大出一口气。
车子一直开下高速公路才敢从后视镜裏偷偷看男人是否跟过来。
后面依旧平静之后,温晴才敢松出一口气。
她把车子停在路边说:“小惠,你来开车吧,我腰疼。”
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温晴的腰便受了重创,就这样绷直上身一会儿就会酸痛。
许惠想起来,立刻同温晴换位置。
温晴坐在副驾座上,调整座椅,摆到一个舒服的位置靠下来。
“不找个地方把车修一下吗?叔叔知道会生气的。”
“先把你送回家。”
“刚才收费站的地方,你认识那个人?”温晴侧过头,一脸研究。
两个人在见到对方的时候,明显有巨大的反应。温晴对那个人没有印象,显然不是她认识的。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人渣?”许惠气愤,一把砸在方向盘上。
温晴担心她激动,走神之下再撞到车就不好,于是用轻松的口气说:“好,不认识,咱们不提他。”
从他的穿着和开的车来看,应该是有钱人。细想一下,她们的圈子裏,没有檔次这么高的人,那就真的是不认识。
就在温晴沈思的时候,许惠再次开口:“我告诉你,下次再见到这个人,就远远的躲开!”
“?”刚才还说不认识,现在这么恨他?
许惠见温晴不回答,急了起来:“你听我的就是嘛,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是我的上司,在公司有很多丑闻。我们组长就是他包养的小三,他有老婆还在外面勾三搭四,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又叫别人打胎,有一个女孩子就是因为孩子足月了而强行打胎,弄得她以后再也做不成妈妈。”
温晴的脸色沈下来,眼睛开始失神。
许惠看了一眼吓了一跳,怪自己胡乱说话。她本想的是温晴对方寒深没有印象,便抹黑方寒深让温晴讨厌她,哪想会让温晴想起往事。
其实,温晴只是在可怜自己,她和那位女孩子有相同的结果,那便是再也不能做妈妈。
不过,她是因为车祸。
明显感觉到许惠的自责,温晴侧过头安慰她似的笑一笑:“我知道,这种人我不会靠近的。”
她的笑容很淡,话说完嘴角便又恢覆平静。
许惠的心还是绷着,之后再也不敢胡乱说话。
方寒深再次坐上车是在半个小时之后,他靠在后座上,疲惫的伸手按了按两眼之间的鼻骨。
同温晴待在一起的半分钟如同耗尽了他大半的力气,让他感到累。
但是,想起那个曾经在他身下红着脸叫着他名字的人,他的下|身忽然起来了。
“该死。”方寒深低骂了一句。
面谈推迟一个小时,因为他的车子在路上出了状况。
此时,他握在手中的手机响起。
“餵。”官方得没有一丝情绪的声音。
那边传来蔺心婉小心翼翼的声音:“路上遇到问题了吗?我听信德说你还没有到。咳咳……”
一句话说完,她便咳嗽了起来。
方寒深睁开眼睛,两只眼睛幽黑,深不见底,甚至冒出一丝寒意,但他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变。
“公司的事你不要操心,身体不好多休息。”
“嗯。”蔺心婉轻轻的应着,清瘦的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想你,么。”
她对着电话亲了一下,心满意足的挂上电话,不由自主的摸上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嘴角上翘。
那丝笑意,是和她脸上幸福的光不相称的。
车子一直开到小巷子裏面去,因为温晴的身体不好,许惠不想她走路,但最后一个转弯她实在开不进去,有些气恼。
温晴转过头看她:“就在这裏停吧,你开进去待会儿倒出来也麻烦,两步的距离,我自己走进去。”
听见车子响,温江河便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很快的走出来。
那步伐对于他来说是快的,但是对于四肢健全的人来说就是慢速。
温晴看见父亲,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
“爸,你怎么出来了?我没有什么东西,你在家裏坐着等我。”
说着她便扶着温江河朝他们的家走去。
温江河面对女儿的责说也不生气,许久未见到女儿,让他看见女儿的面容情不自禁的笑着。
“我又不是走不动,这不是刚好出来散散步吗,就碰到你了。饭我都做好了,你和小惠快点儿进来吃。”
说着他还扬起头跟许惠打了一声招呼。
许惠找到一个宽敞的地方把车子停下后才来到温晴的家。
温晴是单亲家庭,母亲在她出生一个月后离世,父亲的腿也在她十岁那一年因为开车送货出了车祸,不能正常的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