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沐娴看着女生发抖的背影，她的双腿都在不停颤抖，手摁在桌面上保持自己站立的姿势，没有老师的命令她根本不敢乱动。
终于，那个老师说话了。
“你觉得你刚刚背诵的东西是记在你的脑子里面的吗？”
女生浑身一哆嗦，再也站不住了，整个人顺着桌子就要滑下去。她的同桌现在也捏着书不敢动。
“你既然这么想帮助她，就和她交换一下吧。”老师轻飘飘一句话，让坐在女生旁边的男生面如死灰，他哆哆嗦嗦站起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颤抖的嘴唇没有蹦出来一个字。
老师摸着下巴，教鞭打在桌子上，周围的人都是浑身一震。
不知道什么时候，教室里面的读书声都已经停止了，大家都看着这个角落里面正在发生的事情。
“你这样‘乐于助人’，这次就让你来替她受罚。”
男老师的脸一下子冷下去，手中的教鞭直直朝着男生的脸抽过去！
“啪！”
这一声像是在教室里面炸响了鞭炮，男生半张脸都被老师打烂了，但是他还恭恭敬敬站起来，血肉模糊的嘴巴张张合合：“谢谢老师。”
那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背着手走向了下一个人——舒沐娴。
舒沐娴还在小声念着课本上的字，即便老师停在了自己的课桌前也没有停止。
男老师突然大声教训道：“声音呢！怎么都不读书？！不看课本看什么呢，都给我大声！”
舒沐娴放开了音量，这一次老师没有再多停留，路过她之后从后门走出了二班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