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明顿了顿,又补充道:“待遇这方面你绝对放心,我会给你业内最顶级的、谁都无法超越的明星代言费。
这不是商业谈判,这是我对这项事业诚意的体现,也是对你影响力的认可。”
斯嘉眼前猛然一亮。
她没想到温明会提出这样的邀请,而且条件如此优厚。
她看向温明的眼神,除了原本的感激,更增添了几分由衷的欣赏和敬佩。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她笑着回应,但眼神深处却在快速思考。
温明低下头继续切菜,语气平淡却蕴含着力量:“只要能让更多人摆脱疾病的折磨和恐惧,花多少钱,投入多少资源,我都愿意。”
斯嘉沉默了下来。
她刚才已经从助理那里拿到了自己这次治疗的详细账单。
尽管她使用了最顶级的VIP病房和最权威的专家团队全程跟进,温明最终只象征性地收取了4000美刀——仅仅比“黄金黎明”对外公示的、针对普通民众的同类癌症标准治疗费用,多出了1000美刀。
她很清楚,以这种技术的神奇程度和实际投入,这个价格,简直和白送、做公益没有任何区别。
过去几个月,“黄金黎明”医院已经在世界各地低调而高效地治愈了不下万名各类癌症患者,口碑在受助群体中悄然传开,但外界多数仍持观望或怀疑态度。
在这种情况下,温明却要花费天价代言费邀请她这个全球最具商业价值的影星来代言推广,斯嘉几乎可以预见,在初期,这绝对是一笔巨额的、看不到直接经济回报的投入,甚至会引来更多审视和争议。
这个男人……
斯嘉心中感慨万千。
她想了想,轻咬了一下嘴唇,做出了决定:“温明,听着。
我很乐意成为这项伟大事业的代言人,这比任何电影角色都更有意义。
但是……”
她轻声道,“我不能免费给你做,毕竟我也有自己的团队和合作伙伴需要维系,完全免费不现实。
所以……我希望能给你一个真正的友情价。”
她伸出四根手指,露出一个明媚而真诚的笑容:“4000美刀,和我的治疗费一样。你觉得怎么样?”
温明愣住了,切菜的动作彻底停下。
他抬头,深深地看着斯嘉,眼中闪过惊讶、感动,最终化为无比明亮的笑意。
他放下刀,绕过料理台,走到斯嘉面前。
“斯嘉……你……”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最终化作一句带着喜悦和承诺的调侃:“那看来,今晚我非得使出浑身解数,做一桌让你终身难忘的大餐,才能表达我的谢意。”
斯嘉笑得更加灿烂,眼中带着期待和一丝挑战:“我可是等这一天很久了,一定要好好试试你的‘手艺’。
今晚不让我吃开心,那我可要加代言费!”
一旁的萝拉早就听得眉飞色舞,插嘴道:“斯嘉,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失望的!温明的手艺可是厨神级别的!”
芙洛拉则是端着准备好的餐前酒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温柔而自豪的笑容,将酒杯递给斯嘉,轻声说道:“欢迎加入,斯嘉。为了健康,为了更好的世界。”
她看向温明的眼神,充满了无声的支持与爱意。
她刚才一直安静地在一旁准备酒水,并未插入两人的谈话。
因为在鹰国,哪怕是最好的闺蜜,在这种涉及商业合作和个人重大决定的时刻,也需要保持尊重,给予对方独立判断的空间。
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
这是基本的社交准则。
但她内心充满了喜悦,温明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以无可匹敌的条件邀请自己最好的闺蜜来代言他如此重视的事业,这背后蕴含的意义,远比商业合作本身更让她感动。
这意味着温明对她的重视,对她社交圈子的尊重,以及对她朋友真诚的关怀。
这份心意,让芙洛拉的心被满满的爱意与骄傲所充斥。
今晚,我一定要好好地奖励你!
……
斯嘉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温明亲手烹制的大餐彻底征服。
从开胃的前菜到主菜,再到最后的甜点,每一道都不仅仅是食物,更像是一场味觉与感官的华丽交响乐。
她从未想过,食物可以好吃到这种程度。
她周游过全世界,尝遍各大五星级酒店和米林餐厅的招牌,自己也聘请过顶尖的私人大厨。
但此刻,那些曾经的珍馐美味在记忆中瞬间黯然失色,与眼前这顿家宴相比,简直判若云泥。
这让她在餐后酒期间,抱着芙洛拉一阵抱怨,语气里满是惊叹与嫉妒:“芙洛拉!你竟然把这样的‘宝藏男人’藏了这么久!
太不够意思了!我要罚你喝酒!”
芙洛拉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开心与自得,轻轻抿了一口酒:“是你自己天天忙着拍戏,不来找我玩的。
现在知道错过了多少顿‘神仙饭菜’了吧?”
萝拉在一旁嘿嘿直笑,一副“我早就告诉过你”的表情:“我没骗你吧?等明天早上你起床,脑子里只会盘旋一件事——‘今天还能不能想办法再蹭到温明做的饭’。”
斯嘉闻言,脸上顿时露出近乎崩溃的可爱表情,哀嚎道:“啊啊啊——你不要提醒我这么残酷的事实!
我已经不敢想象了,以后为了吃上一口温明做的饭,我得眼巴巴地等多久,求芙洛拉多少次!”
她恶狠狠地灌下一杯酒,仿佛要借酒消愁,然后又“迁怒”般地拉着芙洛拉和萝拉一起,使劲地互相灌酒,笑闹成一团。
最后,三个女人都带着微醺的醉意,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在客厅的沙发上东倒西歪。
温明看着这温馨又有些混乱的场面,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
他先将已经有些迷糊的萝拉送回她的房间安顿好,接着半扶半抱地把还在嘟囔着“我没醉,再来一杯”的斯嘉送到了客房,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调暗灯光。
最后,他回到主卧,将似乎已经睡着的芙洛拉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洗漱时,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突然如灵蛇般盘了上来,紧紧勾住了他的腰。
温明不由笑了:“你装醉?”
“我要是不装醉,今晚还怎么‘好好奖励’我的男人?”
芙洛拉的声音带着酒后的微哑和毫不掩饰的诱惑,她送上了一个带着红酒醇香的深吻,然后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呢喃:“谢谢你,亲爱的。
不仅给了斯嘉一个健康的身体和全新的希望,更给了我……最大的面子,和最深的安心。
你对我,对我的一切,都如此用心。”
温明心中暖流涌动,他热烈地回应着她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是一家人。
你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她的健康,你的开心,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芙洛拉听到这句话,心中最后一丝矜持也彻底融化,被巨大的幸福和爱意填满。
她顿时开心地大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放纵和毫无保留的爱恋:“温明!我爱你——!
爱我!好好爱我!”
……
屋内,热情如火,春意盎然,动人的乐章欢乐奏响,透过门板,依然朝外面传递那份炽热的生命力。
屋外,走廊柔和的壁灯下,一个曼妙身影不知何时悄然走到了主卧门口。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侧耳倾听着门内毫不掩饰的动静。
黑影在墙角的阴影之中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身体,仿佛那声音能够穿透门扉,撩拨她的心弦。
那双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明亮的眼眸,微微闪烁着一丝复杂难明的微光,像是羡慕那毫无保留,像是想着某种场景,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孤独的守望。
守望着那份不属于自己的热烈。
只是,她全神贯注于门内的动静,却没有发现,在走廊另一侧房间门口,同样有一道缝隙悄然打开。
门后,另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偷偷地注视着她,注视着她靠在墙上的侧影,注视着她微微起伏的肩线,倾听着那肆无忌惮的动静。
那双眼睛里,同样跳动着某种被唤醒的、难以言喻的意味。
夜,还很长。
寂静的走廊里,无声的守望与窥伺,交织成另一层隐秘的悸动。
屋内的动静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一点钟,当动静落下之后,世界仿佛才重新回归宁静。
屋外的两人如梦初醒,像是被那最终的寂静烫到一般,几乎同时,以极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内,轻轻关上了门,心脏在黑暗中怦怦直跳。
随即,她们就听到了主卧房门打开的声音。
然后是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的细微声响,那脚步声走向了厨房。
接着,是冰箱门被拉开时轻微的“嘭嘭”声和冷气溢出的微响,以及液体倒入杯中的声音,最后是清晰可闻的、大口喝水的“咕咚咕咚”声,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道黑影各自站在自己的门后,屏住呼吸,静静地聆听着那代表干渴被缓解的水流声。
她们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已经干涸得裂开了。
好渴,想喝水。
当那喝水的声音逐渐减弱,似乎即将停止的一刻,门后的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莫名的焦急,仿佛某种机会正在随着水流声一同消失。
突然——
“咔。”
一道房门被轻轻打开了。
“唔……好渴。”
一个带着明显沙哑和慵懒睡意的女声响起,她似乎刚从床上爬起来,声音里还残留着酒意和初醒的迷糊。
她显然也看到了厨房里那个正在喝水的高大身影,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温明?你也在喝水?”
厨房里,温明放下水杯,转过身,借着冰箱内部透出的微弱光线,看到了只穿着单薄睡裙、头发微乱、赤足站在厨房门口的身影。
丝质的吊带睡裙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在冰箱冷光的勾勒下,边缘泛着朦胧的光晕。
这睡裙质量真差,都起球了。
她一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拽了拽有些滑落的肩带。
老肩巨滑!
他笑了笑:“嗯。补充点水分。我以为你会一觉睡到天亮。”
屋内的人,明显听到了那个女人走到中岛台边的脚步声,听到了玻璃杯与台面轻碰的脆响,接着是液体倾倒的声音。
然后,是对方喝了一大口水后,带着几分娇嗔、几分抱怨,又似乎夹杂着别样意味的声音传来:“你们……那么‘热闹’,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停顿了一下,似乎有衣物细微的摩擦声,然后是压得更低、却因寂静而依旧清晰的惊叹,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调侃:“嘶,你怎么……怎么还这么……这么精神!?”
屋内的人,顿时抓紧了自己的睡裙,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几乎能想象出厨房里此刻的情景——那个女人带着酒后的慵懒和大胆,直接开始了!
她听到了水龙头被打开,哗啦啦的,回响在厨房内。
她既清醒又生气!
你怎么可以偷吃!?
那……那我……
屋内的人轻咬贝齿,痛苦的再次扭动起身体。
明天早上,我要偷喝早餐奶!
喝光!
一滴都不给你们留!
……
“弗丽嘉,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处理完现实宝石和约会的事宜,温明一大早来到了弗丽嘉姐妹的专属套房。
这里视野极佳,透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可以俯瞰酒店中庭那片仿若真实海洋的生态景观,色彩斑斓的珊瑚丛中,优雅的《加勒比海盗》宇宙美人鱼们正悠然游弋,洒下点点梦幻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