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是到花楼裏去当妓子了?”沈青崖才反应过来。
他刚刚一直在想,阿秋怎么能带回来这个糕点,现在终于是想明白了。
“你这脑子。”顾忍冬都不想说什么了。
“今天晚上吃什么啊,总不能一直都吃糕点吧?”沈青崖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
“那你去厨房做点饭?”顾忍冬是不怎么会了,从小家裏也没教她做饭。
都说是以后找个男子,让男子包揽家裏的家务就行了。
沈青崖有些懒,而且之前娘亲教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认真学。
到现在就会那么几样。
两个人正说着,阿春就带着两个人端着饭走了进来。
他们的表情欲言又止,但是将饭菜放到桌子上之后,就退下了。
倒是阿月最藏不住话,“主儿,虽然阿秋他平日裏活干得少,但是也不至于直接逐出府去吧?”
平时阿月跟他们说的也不多,但是明裏暗裏的说过,主家挺不待见他的。
到现在三个人还认为顾忍冬对他们几个人有意见呢。
“他跟你们说,是因为干活干的不认真被逐出府去的?”顾忍冬坐到餐桌前面,吃了一筷子菜才不紧不慢的问道。
这些人也挺傻的,咋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呢。
阿春现在就是那个头,“他……他今天晚上没说,但是前些阵子说过。”
而且都是一起出来的兄弟,他也没怀疑过他。
看最近他也没有跟府裏的主子走的太近了,应该也不会是私通。
那还能是什么呢?
“你们之前也去过花楼的吧?”顾忍冬招呼着沈青崖先过来吃饭,边吃边说。
阿春点了点头,之前他们都去花楼短暂的做过一阵子。
但是都是去当下人的。
沈青崖直接把糕点拿过来给阿春几个人看看。
“这是今天晚上阿秋带过来的。”
是个人都知道一奴不侍二主。
阿秋在做出这样事情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到后果吗。
还是说就算是知道了后果,也还是想要去做呢。
这种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她也没有必要留着。
既然有野心,觉得能有大人物看得上他,那就自己去闯一闯。
成功与失败,都别跟她沾边就行了。
阿春看了一眼那糕点,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直接带着身后的两个弟弟转身离开。
既然这是阿秋的选择,他们也没必要多说什么。
只能希望阿秋不会冻死在外面。
第二天一早,顾苏早早的就去上朝了。
等她回来,顾忍冬跟沈青崖才刚刚起床。
“妻主,你每日都起的这么晚,是不是有点太颓废了?”他见那些当官的每天都是早早的就出门了。
偏偏顾忍冬活的像是个不用出去上工的人似的。
顾忍冬摇了摇头,“我跟她们不一样,我又没有固定的起床时间,能做完一天该干的活就不错了。”
是她喜欢的生活方式。
“那……那我明天可以早点起嘛?”他想要去外面多学一点本事。
之前没嫁人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所以每天什么都不学,在外面闲逛。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也该学着怎么才能做妻主的贤内助。
顾忍冬挑了挑眉,“你要去学什么?”
城中附近好像也没什么能学手艺的地方,就算是有学院,那也得是收小孩子的地方。
沈青崖现在年纪大了,不符合学院的招收标准。
沈青崖还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
他还是昨天从邻居那打探到的。
有一个特别适合他这种什么都不会的人去的地方。
而且教授的课程也很简单易懂,只要去那上课,保准能学会想要的手艺。
听说还能教一些小情趣,提高自己怀孕的概率。
“我可以去吗?”沈青崖小声的开口问道。
那边上课的时间很早,一般是鸡鸣时就开始上课,现在是冬日,天应该还是黑的就得出门了。
“能带下人吗?带两个下人去也不是不行。”顾忍冬知道沈青崖想做的事情就必须得去做一做。
不然心裏不舒服。
她也没打算拉着沈青崖不让他出门。
“不过那学院离这远吗?叫什么?我改天去看看。”顾忍冬在城裏这么多年,也没听说有什么能教授男子生存知识的。
难道是她的信息落后了?
“叫九章男德学院!”沈青崖说完就凑到顾忍冬的身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