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忍冬思来想去的,也就这样了。
“主儿,听说花月楼裏新来了个倌儿,今晚要拍卖的就是他的初夜,我觉得是阿秋,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啊?”阿春的心裏还是担心的,但是也担心阿秋会不想见到他们。
“你们想去,那就去呗。”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去看看也行。
她对阿秋也没什么感情,在家裏做工的时候也算不上尽心尽力。
阿春拉着阿月笑得有些腼腆,“单我们两个男子的话,是进不去花月楼的,所以想请您陪我们去一趟。”
不软也不会来找顾忍冬了。
顾忍冬一个激灵,这可是个大事。
“等主夫回来的吧,主夫回来之后跟主夫商量一下,这我可不敢直接过去。”去花楼,如果沈青崖不知道,回来还不得闹得翻了天。
阿春点了点头,“来得及的,得等入夜了花月楼才会开始表演,表演结束了才是拍卖的环节,我们赶在那之前过去就行。”
他就是想要看看阿秋过得好不好,毕竟也在一起这么久了。
如果看他过得好,那他也就安心了,但是如果过得不好,他也没法说什么。
顾忍冬看向门口的位置,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也该下课了。
刚想着,就见沈青崖提着两个油纸包走了进来,右手还挎着一个篮子。
“妻主,看我今天插得花,是不是还挺好看的。”他第一次能做到这种程度,自己是感觉挺厉害的。
而且也很好看。
顾忍冬乍一看觉得确实挺漂亮,但是仔细一看,她点了点花篮裏面的绿叶子,“这是大葱?”
沈青崖把花篮放在桌子上,“学堂裏没有可以用的绿色植物了,所以我就去拿了点大葱摆上,也挺好看的。”
拿回来之后如果用不上还可以炒菜吃,一举两得。
顾忍冬挑了挑眉,“阿春听说阿秋在花月楼,晚上想去看看,一起去?”
沈青崖刚想点头,但是一想花月楼这个名,怎么还有点不对味。
“什么地方?花楼嘛?”
是不是妻主想背着他找人,然后才想出这么个说辞啊。
“如果您想找人呢,也不用背着我,光明正大的带回家裏来就好了啊。”他现在能忍住,但是在真正带回来之后,可不确定自己能忍住。
但是总得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俘获了她妻主的芳心吧?
顾忍冬摇了摇头,“真不是,就算是找我也看不上青楼裏的妓子。”
沈青崖用眼神询问了一下阿春跟阿月,“那真是你们想去花楼的?”
阿春跟阿月齐齐点头,就是对阿秋放心不下,害怕他是被人骗了才去了花楼的。
而且今晚过后,如果阿秋真的被拍卖出去,干凈的身子也没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傍上自己想要的大官。
这辈子可能就这么毁了。
如果他真是不情愿的,今天去看看,也许还有机会。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我跟妻主这叫舍命陪君子,如果到了花楼裏面妻主有看上的倌儿呢,你们可得帮我拦着点。”沈青崖说了个俏皮话。
虽然知道顾忍冬不会说假话,但是那边的男子都打扮的浓妆艷抹的。
又会唱歌又会跳舞,难免顾忍冬进去了之后就会动了凡心。
他什么都不是,就依靠着自己的家裏胡作非为,跟什么人都不能比。
阿春跟阿月连连点头,“我们相信主儿不是那样的人,一定会对您从一而终的。”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看得出来,顾忍冬对情情爱爱的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能够动摇她的,似乎只有钱,赚的钱多就开心,赚不到钱话就少,人也不那么爱动。
但也是人之常情。
“哇,这是姐夫吗,姐夫你好我叫小草。”小草自顾自的管顾忍冬叫姐姐,虽然顾忍冬不打算认她。
但是也算是用称呼套个近乎。
沈青崖满脸震惊的看着新出来的孩子,“你的妹妹?”
怎么没听说顾忍冬还有兄弟姐妹呢,还这么小。
之前在大牢裏的时候也没看见啊。
顾忍冬摇摇头,“今天在街上遇见的,说自己要饿死了,就带回来当下人帮忙搭把手。”
年纪小,有活力,不要钱,完美。
沈青崖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还以为顾忍冬的爹娘这么厉害呢。
竟然能凭空造出来一个孩子。
“是,我是你的姐夫,也是你唯一的姐夫,你可要记得我的样子啊,如果你姐姐欺负我,你就回来告诉我。”沈青崖喜欢小孩子,在府裏的时候他最小,都没有弟弟妹妹可以给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