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知道为什么顾忍冬每一本书都能卖出去那么多份,莫不是在家养了什么邪祟?
天上白云几朵,下面人们为了生计奔波,顾忍冬的心裏忽然又想到了一些好点子。
她半晌才反应过来,“啊,还不知道呢。”
“我可听说了,你最近都开始动笔了,还说不知道,莫不是在诓我?”木槿又往顾忍冬的身边凑了凑,要是能知道她新写了什么,说不定还能赶上一波热度。
如果能跟着写同一题材的话,是不是她也能赚上一大笔银子?
沈青崖在后面听着两个人谈话,呸的一声把嘴裏的狗尾巴草给吐了出来。
“很显然嘛,我妻主都不想告诉你,你还在这一直追问,你这个女人好生不识趣。”沈青崖又摘了几朵花,往顾忍冬的身旁一坐。
有他在,就别想有人能欺负他妻主。
他在府裏那混世魔王的称号可不是凭空得来的。
木槿的神色一僵,顾忍冬娶的夫郎看上去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但是顾忍冬向来是个包子,谁都能捏一下,怎么娶了个这样的夫郎。
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当她想到这的时候,再看向顾忍冬的表情都变了。
莫不是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那种,其实顾忍冬是个躺下面的?
这不就串上了吗。
“诶,你夫郎说我你都不管一管,这万一以后以下犯上怎么办,你都够呛能拿捏得住他吧。”木槿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沈青崖。
男人就应当柔情似水,每天在家裏为她洗衣做饭,这么泼辣的性子,也就顾忍冬受得了吧。
不管怎么说,顾忍冬都楞楞的看着风景出神,像是魂都随着她的思想一起去了似的。
看的木槿心裏整一不痛快。
半晌,她回过头来看向木槿,“我拿捏不住也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每天看着别人家的夫郎,还不如自己娶一个过过瘾。”
木槿成天都念叨着要娶多少个夫郎,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动静,反倒是她,悄无声息的倒是先娶了一个回来。
木槿轻嗤一声,从身旁摘了一朵小花走了。
不说就不说呗,还要揭她伤口。
若不是听说她整日都来这裏收集写书的灵感,她才不要来到这草坡上呢。
除了草树,跟花之外,还有些什么别的东西吗。
“妻主,那人对你无礼,你怎么都不反驳一下的?”要是他,他就忍不了。
顾忍冬单手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下,“有你反驳她就够了,她那个心是朽木做的,经不起打击。”
要是让她说,那木槿回去又得闹了。
“我下个月得去一趟京城,你要随我一起吗?”顾忍冬忽的开口说道。
禹城距离京城不算远,路上晃晃荡荡的也就两天的时间,她月初正好能走一个来回。
这个月底先把写好的稿子给书局那边送去一趟。
“当然要去了,你是我的妻主,肯定是你去哪我就去哪了。”沈青崖手裏捏着一个用小花跟小草编好的蚱蜢,侧头来看向顾忍冬的脸。
这女人不说话的时候好生好看,写文的时候也好看,就是如果性格不这么淡然就好了。
“总是看我做什么?”顾忍冬虽然眼睛在盯着下面的人群还有远处的风景,但是也无法忽视身边那道异常炙热的目光。
“当然是看你好看了,如果难看的话我才不会看呢。”沈青崖别别扭扭的把头转了过去,他还不乐意看呢。
他现在对顾忍冬的身世还蛮好奇的,仔细想想,确实从说书人那能够得知的,就只有顾忍冬的写书能力。
但是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到底是哪裏的人,家中几口,果然他确实是太莽撞了。
之前他娘亲说他的时候他都没当一回事,但是现在想想,也有那么几分道理。
还不如先潜伏在顾忍冬的身边,等到把她的事情全部都了解了之后再做决定呢。
“走吧,去吃个饭。”顾忍冬看了很久才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未来几天的东西都有的写了。
还有沈青崖这么一个性格鲜明的人物站在她的面前。
“哇,你竟然要吃饭的呀,我每次看见你你都在茶楼喝茶,我还以为你从来都不吃饭呢。”沈青崖故作惊讶的在顾忍冬的面前走着。
顾忍冬懒得理他,要不吃饭的话那起码得是个神仙。
至少现今世界裏面还没能发现这种人物。
顾忍冬来到的是一间小饭馆,说是饭馆,其实也就是一个木头房子外面支了两把椅子跟小桌子。
沈青崖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地方,他每次出去吃饭的时候,都在装潢的很好看的酒楼裏面。
眼下这路边人来人往的,一走一过都能看见,让他感觉不自在。
顾忍冬看向好像屁股底下长了刺一样的沈青崖。
“你信我,这裏的味道绝对不比酒楼差,只是因为他们妻夫两个没有力气给那么多人做饭,所以才开了这么一个小摊子的,不然以他们的手艺,绝对能让酒楼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