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谁才是真正为宗门着想呢?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宗主?凭什么要你全身心的付出?谁又能带领昊天宗族人走向未来呢...”
“!?!”
唐月华闻言,心跳都漏了半拍...凝视着叶天,
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昊天宗的宗主不是她的大哥唐啸,还能是她不成?!
唐月华心头忐忑,
一颗心已经被叶天提溜了起来。
叶天说完停下了脚步,意味深长地看着唐月华。俯首靠近,嘴唇轻触唐月华的脸颊,呢喃道:
“月华~”
一声温柔的呼唤,从未有过的亲昵语气,
让唐月华心低一阵发热发软,
一双美眸似乎要有春波荡漾着溢出来一般。
“你说昊天宗能赢,能战胜拥有长生阁的武魂殿吗?你应该清楚...执迷不悟的话,只会彻底覆灭!”
叶天温润的唇刮蹭着唐月华娇嫩带着泪迹的肌肤。
温声细语之中,
带着凛冽的杀机和致命的蛊惑。
如此亲昵的举动,
让唐月华娇躯猛颤,忍不住打了个过瘾的冷颤。
差点直接瘫倒,娇泣着喘息道:
“圣子殿下~唔!”
“……”
唐月华来不及喘息,
叶天带着炽热丹香的呼吸便已经涌进了她的鼻腔、冲撞着她的大脑,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叶天已经吻在了她的唇角,口鼻的吐息混合着丹香,
那些言语好似直接从她的脑子里,
从她的心灵深处响起。
是那么的温柔,又是那么的让她渴求又沉醉...
完全不想去反驳去抗拒,
只想就这样沉沦。
“月华~你已经不再是魂士了。”
“你也能成为封号斗罗!”
“也能领导宗门...”
“好好想想吧,要和我作对,还是帮我...”
“嗯~”
唐月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些许娇哼,
主动也是第二次,
吻上了叶天,这个没见过几次,却已经完全占据她身心灵魂的少年人。
“唔~”
唐月华因吻上叶天,激动不已。
有些晕厥、还想要继续疯狂地啃咬着叶天。
可叶天却是淡定地躲开,
看着面前好似没了理智的痴女,
继续循循善诱道:
“月华~回答我,你是要和我做对,还是帮我~”
“唔~”
唐月华嘤咛着,扭动着,追着叶天咬。
喘气如兰道:
“阁主大人,求你帮帮月华,救救昊天宗吧~”
“呵~”
叶天笑了,笑得有些邪魅,又无比的轻快。
他没有再说话,
也没有再次吻向唐月华。
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昂起脑袋抱起唐月华,
让唐月华双脚悬空,
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的身上,
“唔~!”
在唐月华的闷哼声中,
叶天继续带着她在房间里跳着优雅浪漫的交谊舞。
迈着优雅的舞步,
一圈又一圈地在房中旋转。
唐月华已经彻底沦陷在了将她包裹的丹香之中,
在叶天的怀里旋转着,
整个世界都模糊了,看不到背景,唯一清晰的就只剩下眼前的少年丹帝,那个天下第一天才!
唐月华脑海中最后的清醒消失时,
唯一的念头便是...
完了。
她要彻彻底底成为武魂殿圣子的私有物品了。
没有任何抗拒的,
圣子殿下说些什么她就做些什么,全身心为其服务着...
殿下要,她就给!
只是如此,
她便好似得到了全世界、如临极乐一般!
更没有一丝一厘的负罪感...
她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昊天宗啊!
大哥、二哥,还有爹,甚至是爷爷,都会理解她的,对吧?不然,他们谁还能敌过武魂殿呢?
她才是最为宗门着想的那个人啊~
都是因为宗门太废物,派她去勾引长生阁的阁主大人...
她才不得已地!
沦为了圣子殿下面前这样一个下贱的女人啊!
叶天没有说什么他是无辜者的话,
反倒是引导着唐月华,找到了一个道德制高点...
一个建立在武魂殿天下无敌基础上,以昊天宗的实力绝对没办法推翻的道德制高点!
门外,
灵鸢斗罗背靠在门边,双手环胸,闭目养神,
仿佛对屋内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可那双耳朵却是不断微动,
然后,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古怪又心悸的弧度。
殿下这已经不是在玩弄人心了,
而是在玩弄感情,
这样的手段,让本就对叶天心神荡漾的灵鸢斗罗,也不禁有些心惊胆战,生出几分寒意。
未来的东儿,
不会也被叶天这臭小子调成这样吧?
啪嗒一声!
好半晌,
叶天才从唐月华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谈不上神清气爽,却也是春风得意。
只是身上、额头,都布满了细汗。
“殿下?”
灵鸢斗罗立即直起了身子,看向叶天的目光带着敬畏。
“嗯,我没事,我们坐坐再走。”
叶天微微弯着腰,笑着朝灵鸢斗罗摆了摆手,
踱步走到大厅中央的圆桌旁坐下。
“……”
灵鸢斗罗见此,丽靥微红,立即跟了上去,坐在叶天对面,为他倒了一杯茶。
同时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殿下,唐月华她情况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叶天耸了耸肩,黑色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揶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笑着说道:
“当然是心甘情愿的吞下我为她画的精美大饼了。”
“就这么简单?太顺利了吧?”
灵鸢斗罗有些不放心。
还有些狐疑,唐月华究竟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为什么几年不见,她就发骚了?
会不会是她的段位比圣子殿下还高?搁那将计就计呢!
“哪里简单了?”
叶天放下手里的茶杯,抹了把额头上纯净的汗水。
“灵鸢姐你都不知道,刚刚跳着舞呢~她就娇滴滴的说...”
“什、什么?!!!”
灵鸢斗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
这女人究竟哪来的脸皮啊!
她又不是小女孩了,一大把年纪了,真不害臊吗?
“唉~总之没问题的。”
叶天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一个人可以将最难堪的一幕暴露在你面前,
足以证明她对你的信任了。
“……”
灵鸢斗罗自然知晓这种道理,也就偃旗息鼓,不再多言。
等叶天低头,冷静下来。
他们便也消失在了月轩的最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