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黑色的眼睛盯紧着、正在朝他缓缓靠近的倩影。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师...”
“……”
比比东腰肢晃动。
只是几步路就立在了叶天身前，垂眸凝视着...
已经有她肩膀高的弟子。
那对傲然好似就在叶天面前、嘴边，微微颤栗。
比比东抬起了右手、
温柔的、缓缓覆盖在了叶天的肩膀上。
略微抚摸、盯着叶天紧张的眼神。
终是忍不住嗤笑起来。
“噗...哈哈！”
“你不是不害怕么，怎么身子还绷得这么紧？”
叶天身体僵硬、嘴更硬，强笑道：
“这是结实，得到魂环后变得更结实了。”
“是么？”
比比东不禁莞尔，又是抬起了手。
啪！
轻微的脆响在叶天耳边响起、左边脸颊被寒意笼罩...
叶天不禁打了个冷颤。
黑眸微瞪...
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双紫色的、带着戏谑的美眸。
“废话少说...”
比比东的手从叶天的肩膀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玉掌覆盖侧脸、
微微弯腰，将丽靥送到了叶天面前。
露出了一个灿烂又危险的笑容。
“你愿意支持老师么？”
“咕～”
叶天慢慢咽了口口水。
此时此刻，
他还有别的选择么？留给他的回答只有一个！
叶天的侧脸紧贴着那冰冷的掌心...
摩挲着、
点了点头。
“我愿意，弟子愿意...”
“嗯～真乖～”
比比东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神色极尽温柔。
显然是对叶天的回答很是满意。
渐渐的、
比比东又变得严肃起来，右手抚摸叶天侧脸。
左手抬起、竖起几根玉指。
凝视着叶天，脸上流露出浓浓的郑重、朱唇翘起，
“苍天在上，比比东在此立誓，我继任教皇之日，便是弟子叶天成为圣子之时...”
“灵魂做契，生死为约，如若背离，永世沉沦！”
“……”
比比东的声音是如此的决绝...
经久不散。
叶天讷讷地看着眼前的面无表情的比比东。
他有些搞不懂...
比比东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害怕他投靠千寻疾的话，完全可以手起刀落宰了他吧。
何必要拿出武魂殿圣子来做筹码？
因为...师徒之情？
想到这里，叶天心中忍不住发笑。
这可能么？
但这又是最不可能的可能！
不然，叶天真是想不出来，还有别的原因了。
叶天看向比比东的目光重新变得平静、身体渐渐放松，已经没了丁点恐惧和慌乱...
“满意了，对么？”
比比东注视着叶天的双眼，嘴角微翘、是浅浅的笑。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么？”
叶天发出轻语，总觉得眼前的事情有些不太真实...
“哼！”
比比东冷哼一声，
甩开了叶天的脸、腾地直起了身子，冷喝道：
“虚伪！下贱！”
“额……”
叶天脸上露出几分错愕。
比比东的突然变脸，又让这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这不就是你要的安全感吗？！”
比比东蹙眉瞪着叶天。
她不做得这么绝、叶天会安心吗？！
“……
叶天干笑了两下。
他只是有些恍恍惚惚罢了，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