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食物聚会齐全,那边两个假四川仔终于也可以动筷子了,大家一起“划船”(四川话就是吃饭的意思)的滋味,比我的独角戏好,大家边吃边聊,有了食物的润滑,大家的关系和睦了很多。
“兮然,你怎么那么冲动地把学习委员的职务辞掉?”雨涛还没安心。
“哦,这是我对你们的交代呀!怎么还不满意吗!”我一边抢我的土豆,一边不怎么用心的回答。说实在的,现在的气氛已经很难得了,我不想和雨涛讲这些痛苦的回忆!
“可你觉得这样就解决问题了吗?”雨涛很不满的继续问我。
“解不解决问题,我不清楚,但我清楚的是,我现在是无官一身轻,我才不想和你们这些干部绞在一起,我够累的了,现在终于什么都不是了反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呀!我好喜欢!”我继续对雨涛的话漫不经心。
雨涛继续发难的说:“兮然,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想说的是你现在变太多了,变的我们都无法礼喻!”说完把他刚刚剥好的虾放到我碗裏,这个动作他做的太熟了,我也看的太熟了,所以都没觉得有什么别扭的地方,可我肯定韩仪看的真切,因为他也很快的剥了一只给我,对韩仪的友好,我客气的说了声谢谢,对雨涛的做法,我仿佛觉得是应该的,谁叫他太怕辣!
“x雨涛同学……”
我话还没说完,雨涛就很冒火的发起脾气来:“兮然,我警告你,把这个冗长的称呼给我改了,我们都是5年的好朋友了,至于为了我哪天的气话气成现在的样子吗!那么一大串,你都不嫌说着麻烦!”
“我是变了,可我不变能行吗?环境在变,我还能原地踏步吗?你能逃,却把我支回去,我能大方自如的对着她们吗?以前的我太争强好胜,凭着三寸不烂舌,驰骋班上,可我发觉为了别人的事,我花费了太多的精力;现在我变的心情豁达,热情开朗觉得很不错呀!这些有什么不可礼喻的!”我开始无法继续自己的和平之旅,雨涛打心眼裏就还在怪着我,毕竟我们的误会还摆在那裏,今天让他来的唯一原因应该是他对我长达5年的深情厚意!我心裏很明白!
“你变的豁达了,现在班上的事你是全然不管,需要你的话,你也总说身体不好,不愿出面,这就是你的豁达吗?你变开朗了,那天问你一道题,你就推三阻四叫韩仪给我讲,你这是对我的不尊重!”雨涛越说越激动,好象委屈全是他受了一样。我默默吃东西,思考着如何对答,雨涛的话虽然对我有刺激作用,但还没把我赶上绝路,我没有反驳,这可能是我也还念着我们5年的友谊吧!
见我没什么反映,雨涛说的更夸张了:“兮然,你知不知道,看着你对我不哭不闹,成天对我傻笑的样子,象个没有心的布娃娃,我……我有多难过吗!直到昨天下午,你突然叫住我,说明天是我生日,还给我准备了礼物,我当时好……好高兴,我以为我们又可以合好如初,所以连忙邀请你吃你最喜欢的盆盆虾,可你,你尽然停都没停下来想想,就马上借口说你今天有重要的事!这是以前的那个兮然吗!看着你和韩仪有说有笑的向门口走,我心裏就好不服气,我一直跟着你们,我想亲口的单独问你,为什么!以前的生日你都会来和我一起过!可我却在大门口听见你说今天下午2点西南书城见!兮然,你难道不觉得你变的太快了吗!看着你送我的那本生日礼物,我好高兴,那本《中外兵器知识》是我看中很久的书,当时就想买,你却怎么也不让,说是破坏了我们对书店做的君子承诺,然而从来不买书的你却把它偷偷买下来,裏面还夹着你画的很漂亮的书签,我越看越想不通,今天一直跟踪你们到现在,兮然,今天我真的希望你把话说清楚,说说为什么,我希望你别变,别变成现在一个好虚伪的你!”
我不得不承认,雨涛的话虽然很朴实,但的却很打动人的心,但是他也完全忽略了一点——他曾经对我犯下了错!现在绝口不提不说,还说的我好似变心似的,他怎么不想想那天,他和众人把我逼入困境的时候,他的仁慈在那裏,他的承诺又在那裏?当着大家的面说我不是男生,不佩做他的朋友,自己说话不分轻重,现在还要来强词夺理!我内心矛盾重重,我什么都不想在说。
见我不说话,雨涛仍不放弃的说:“兮然,我要你说话!”(雨涛在我面前从来都很霸道!好象我天生就是他的俘虏一般!)
韩仪看气氛不对,也好意的推了推我说:“兮然,趁这个机会,大家把问题解释清楚,把心结都打开!都憋在心裏会很难受的!”
“那好,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我对着雨涛说,仍然带着拒人千裏的微笑。
“你问!”雨涛也合作的接受,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的眼睛。
“你相不相信那天是音乐委员和林云渺冤枉我呢?”这个问题在我看来就相当于臺湾问题裏面一个中国的原则是前提一般的重要!
“兮然,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你的却是把音乐委员给气哭了,再说林云渺也说的很客观呀!我当时…………其实也没怪你什么,不过是要你跟他们道歉而已,你怎么说也是男生嘛!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雨涛解释的很中肯。
我点点头,面带微笑的继续问,其实听了他的委婉回答刚刚的那个有关性质的问题,我的心就凉了半截,我知道,今天一定不会有好结局,除非奇迹的发生!“你是不是很喜欢以前的我,虽然调皮任性,但却活泼可爱,而且还善解人意?”
“恩“雨涛想都没想就答话。
“你很相信以前的我吗?”我反问强烈。
“恩”肯定的声音也很明显。
“既然这样,为什么在我转变前,我要你相信我是冤枉的你却不信呢!”雨涛不答,他答不出,因为他前后矛盾!
“x雨涛同学!”我再次不客气的这样叫了他。“一个既然你都不相信的人,不愿他做你朋友的人,甚至还要怀疑他会去打小报告的人,这个人的却也不佩是你4年半的好朋友!所以,你刚才的疑问,我也无法解答,因为你在骨子裏已经不再相信曾经还是朋友的这个人的话了。不过虽然做不了朋友,可大家还是同学,所以我以后都会这样叫下去,大家能在茫茫人海中相识,也是天大的缘分,可缘分总归是有个限度,时间到了,也就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其实我今天不想说,因为我也是今天刚刚才知道,我想……”
我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我查了万年历,其实……今天也根本不是的你的生日,因为如果农历2月15日是你的生日,你的阳历就该是3月3号,也就是你说我不佩是你朋友的那天!看来还真是有缘分,说到缘分,你知不知道要是那天的话,我们……我们的缘分指数还不到30%!”
我被迫的停了下来,我有些激动,我的情绪快要失控!可我还要努力,我要完整地表达自己的真心话:“谢谢你,虽然不知你出于什么原因的骗了我,可你让我在这个谎言裏快乐的活了大半年。现在缘分到了,也是我们回到从前的时候了,祝你这个假生日快乐!”我含着泪水,从碗裏挑出雨涛为我剥好的虾米,不知不觉都堆了好多了!“这个还是留给配做你朋友的人吃吧!我实在是不佩了!”
雨涛沈默了,韩仪也自觉的闭口,而我还在大口的吃着土豆etc,所有的人心情一定都很差,造成今天的局面,我们每个人都要负责,不是我们两个人说几句就能化解的,前提都不能达成共识,其他的观点又怎么能高度统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