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咬了咬牙说道:”太子爷,求你饶了我”心中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苏碧痕今天不得已向你求饶,这一口恶气他日必将十倍奉还!
凌易寒很满意,松开了她,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下衣冠,冷眼望着她说道:”今去慈宁宫要向太后请安,准备准备,用了早饭就快去吧!记住不该说的话别说,否则话”
说着向她投去一抹毒辣的目光:”我有很多方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苏碧痕暗骂,嘴上却恭顺道:”碧痕不敢,碧痕一定在太后面前为太子多多美言。”
”你实相那就最好了。”他满意地点点头,大摇大摆走出了偏厅。
待他走远了,侍剑和小刀两个小丫鬟才敢进来,看见小姐衣衫不整的样子,都不敢多言。
苏碧痕心情不爽,看着她们俩道:”怎么今天我要去慈宁宫请安吗?”
”是的,小姐。”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小姐恕罪!”侍剑忙道:”依惯例,每个月的十五各宫妃嫔都要去给太后请安,小姐因是太子妃,常住宫中,按理也要去请安。奴婢忘了提醒小姐,是奴婢之错,请小姐责罚!”
苏碧痕一听,原来是惯例啊,那也怪不得两个丫鬟,于是语气温和下来:”算了,是我自己失忆记不得了,跟你们没关系对了,见到太后,我应该怎么请安,怎么称呼?太后那人怎么样?好不好说话?”
(完)
正文
请安(一)
苏碧痕问道:”见到太后,我应该怎么请安,怎么称呼?太后那人怎么样?好不好说话?”
侍剑回道:”小姐当然是称呼太后为皇祖母了至于太后的为人,奴婢不敢妄言,不过太后年轻时与小姐的祖母是闺中密友,所以太后一直都对小姐关爱有加。”
”哦,原来我在宫裏头还有一个靠山”苏碧痕心想,这是个重要信息,要好好把握!
然后侍剑和小刀接着为她梳洗打扮的功夫教了她请安的动作,以及向皇后和各宫娘娘请安有什么不同之处,跟长辈们说话时有哪些规
原来在长辈面前要自称儿臣,而在夫君面前要自称臣妾!想起之前与太子几番对话,也不知说了多少个我,那个居然没有计较,真是好险!
匆匆用过早饭,便跟着两个丫鬟一起去慈宁宫请安。
一路上侍剑不断纠正她走路的姿势,她走得左摇右摆,逗得小刀躲在后面不停偷笑。正走着,忽然前方岔路走来一群人。
为首一人三十来岁,一身的雍容华贵,头上珠翠环绕,流光飞舞,相比之下,自己这身,可就寒酸多了。
她低声问侍剑:”那女的是谁啊?”
”那是贤妃娘娘,在宫裏,她的地位仅次皇后。”言下之意,是提醒她多加註意。
她点了点头,又看向贤妃身后的两人,一个年约十六七岁,没有挽发髻,服饰也简单得多,另一个二十几岁模样,打扮的很妖艷。剩下的几人都是和侍剑小刀一样的宫女打扮。
侍剑小声介绍道:”年纪小的那个是大公主安宁,是贤妃所生。年长的那个是如嫔,也是跟贤妃一派的。”
苏碧痕对宫内派斗不感兴趣,也不想招惹这位贤妃娘娘,于是放慢了脚步,准备让她们先过。
岂料那几人似乎是冲着她而来的,那个贤妃远远地就朝她打招呼:”碧儿,好久没见你了呢,最近身子怎样?”
她只得按侍剑教她的样子做了个请安的姿势:”见过贤妃娘娘,如嫔娘娘,安宁公主。”
如嫔妖娆一笑道:”听说前几日太子妃终于与太子妃同房,恭喜啊!”
苏碧痕正欲客气一下,安宁公主忽然冷笑道:”大婚三年才同房,说出去不怕人笑话!也是,你本就是不祥之人,若不是太后劝说,只怕太子哥哥连碰都不会碰你一下!”
”安宁,不得无礼!”贤妃板起脸来呵斥道,然后对苏碧痕微笑道:”安宁口直心快,太子妃不要放在心上。今天这么巧,我们一同去给太后请安吧!”
苏碧痕心中大不是滋味儿,她堂堂太子妃,居然被一个小公主奚落,莫非这宫裏人人都能欺负她?
不禁打了个寒颤,跟在那几人身后,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