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玉并没有责怪他,而是像往常闯了祸一样,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长大了,自然而然,没有什么羞愧的,这几年你一直跟着为师,会产生这样的错觉并不奇怪,你只是见得太少了,分不清敬爱和情爱罢了。”
“不,不是这样!”
夏昀着急起来顾不上尊卑了,一把拂开长玉的手,跪在长椅上,倔强的看着长玉:“不是错觉,我不是普通的那些长在深闺人未知的闺阁男子,跟着师傅走南闯北,什么样的女子我未曾见过,但是我的心意从未变过,我对师傅不是一时的情难自禁,只是我的感情积蓄得太久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长玉剑眉微微一蹙:“你对为师起了男女之情?”
夏昀满脸通红,眼睛望着地上,咬牙点头。
他也不想再掩饰什么了,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管不了结果了。
他性子本就直爽,到了这个地步也不愿扭扭捏捏委屈自己,他想要抓住的人,就要主动出击。
反正对于长玉,他只愿和她做一对抵死缠绵的鸳鸯,而不是有地位尊卑的师徒。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被她赶走,断了所有念想。
这些在爱上长玉的时候,他就在心里演绎了一万遍,没有什么好怕的,万一呢?
虽然那个希望有点渺茫,可是这就是他飞蛾扑火的全部勇气。
默默守护,无私奉献这种事情,他自认不符合自己寡情寡性的性格,他喜欢双向的付出,势均力敌的交流。
要不双方奔赴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要不一拍两散,各自安好。
至于长玉这些年的恩情,他自会再找机会报答,却不是让自己爱情葬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