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降扭头,短促地发了个“诶?”就被一路高歌驾驶狗车的樊宇廷撞翻。
两只狗子并驾齐驱,载着车上扒着木板尖叫不停的的樊宇廷继续向前冲,两个车轮的间隙刚好跨过躺在草地上的武绮韵,一直冲进了猪圈裏……
差点没被压死的武绮韵木然地望着天空上飘着的白云,一个车轮子“咕噜噜”地滚到她头顶,“啪叽”一下倒在她脸上,砸得她浑身一震。
鼻青脸肿撅着屁股卧倒在草地上的开降看见这一幕:“嘿嘿嘿嘿……嘶……嘿嘿嘿嘿……”
崔娜莲端着午餐来到餐厅的时候,三个人都不在。她莫名其妙地问站在窗边抱在一起笑成一团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导演擦擦眼泪:“他们怕是又要洗澡……你自己出去看吧。”
崔娜莲嘆气,打开了别墅大门。别墅外的猪圈裏,一个缺了轱辘的车卡在猪食槽上方,两只狗在猪食槽裏吃猪食。愤怒的猪驮着不知道怎么骑到它身上的樊宇廷,正追着四下逃窜的开降一路狂奔,武绮韵抓住猪尾巴想要剎车,双脚在草地上犁出两道沟。
崔娜莲“啪”地把门摔上了。
外面传来开降的怒吼:“你大爷!你不是会捆猪扣吗!捆啊!”
武绮韵也怒吼:“没绳子你说个叉叉!往起跳!跳起来它冲过去你就能坐到它背上!”
开降被猪顶了一下屁股发出尖叫:“跳个屁!我腿软!”
樊宇廷也急喊:“我捂住它眼睛了!降哥快跑!”
“哐”地一声巨响,别墅大门再次被踹开。崔娜莲手裏握着一根巨粗的消防水枪,一脚踩在门槛上爆喝:“都踏马给老娘洗澡吃饭!”
三人一猪同时回头,迎接他们的是一股滔滔洪流……
40分钟后,干凈但湿淋淋的猪在猪圈乖乖地吃猪食。干凈但湿淋淋的狗在门外乖乖吃狗粮。干凈但湿淋淋的三个人在餐桌上乖乖地吃饭。
崔娜莲重重地放下碗筷,三个人像过电一样身上起了一溜毛刺。
玛德,早就该这样了。崔娜莲心中满意。这才是惬意的开心农场啊!
爽!
她心满意足地优雅剔着牙,指挥着开降去刷碗。开降不满地咕哝了一声,但是谁也没听清他说了啥。
【发生了什么,谁能给我说说……】
【为什么上午上了个班,中午回来别墅排行榜好像变了】
【舔舔圈没了呜呜】
【莲姐变成了食物链顶端的女人……各种意义上,似乎只有她会做饭】
【为什么我从莲姐身上看到了我妈的气场,明明昨天她还是有点娇俏的御姐啊】
【哈哈哈笑死,不情不愿去洗碗的降哥不就是我本人吗】
【一人血书给猪取名,它值得在别墅战力排行榜上拥有一席之地】
【五花,它身上刚好有五个黑花】
【所以目前战力排行榜是:莲姐,五花,刀姐,降哥,樊樊】
【请把撸啊撸和猎鹰排在刀姐前面】
……
饭后开降和崔娜莲回房间和自己的狗狗培养感情去了,武绮韵带着樊宇廷又开始了狗拉车训练。
武绮韵:“必须把他们的体力消耗掉!”
樊宇廷嗯嗯点头:“这回咱俩都坐车上,他俩肯定跑不快。”
狗子确实跑不快,她俩直接蹲在地上不跑了。
樊宇廷:“刀姐,她们会不会发现我们在把她们当傻子遛……”
武绮韵又驱赶了几次,见两只狗依然一动不动,也疑惑道:“不能吧,它们有这么聪明吗?猎鹰不好说,但撸啊撸肯定不知道我们在遛它啊。”
樊宇廷忙压低声音:“那下次我们小点声说话,别被它们听到……”
“啪”地一声,二楼崔娜莲的窗户被摔上了。她真的不想听傻子聊天,感觉会被降智的。
开降睡一觉醒来的时候,楼下的俩人已经能稳坐小板车,用钓鱼竿吊着鸡蛋控制狗拉车转向了。他嘆了一口气,回头拉了拉金毛的耳朵:“丘比特,你啥时候能跟它们一起去玩呀。”
金毛不搭理他。
开降找到玩得高兴的武绮韵和樊宇廷:“这样子不行,除了吃喝拉撒她都不出屋,有没有什么办法。”
武绮韵思考片刻:“你这个情况似乎有点覆杂……她可能是社恐。”
开降鄙夷地看了她一眼:“那是抑郁。我觉得她是因为丢了工作而不开心。”
樊宇廷:“所以哥要给她找个工作吗?”
武绮韵:“进行拉车社交吗?我可以再新增一个位子给它!”
开降:“……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那个刀……姐,你要不要少和樊宇廷玩,影响挺大的。”
开降走了,樊宇廷还在后面嚷嚷:“哥,什么影响?cp粉吗?”
开降顿住,嘆口气回头,有点担心武绮韵的智商:“我就是怕你跟他玩久了,狗币就变成狗了。”从阴险狡诈直接变成哈士奇了。
樊宇廷挠挠头:“啥意思啊,币呢?丢了啊?”
开降气得掉头就走……跟拍导演笑得好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