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起来,陶玉清给林臻倒满了酒后,又给自己倒满了,然后在大家或疑惑,或暧昧的目光下,再次端起酒杯敬林臻。
林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陶玉清,心里开始有些不悦。他不明白陶玉清为什么要灌自己酒,看她这架势,喝完这杯都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这明显是在针对他,本来她敬他酒倒没什么,可是这样接二连三的,明显就是灌酒,这就有点过了。
林臻真没想到在这种场合,陶玉清会这样不知分寸。可是他又不好和她计较,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不过,这酒他可没必要再喝了。
所以,看着陶玉清又是一饮而尽,林臻却没有再动酒杯,而是朝她微微一笑,淡淡道:“陶小姐真是好酒量,我都自愧不如了。”
说完便不再理会陶玉清,也没有要喝酒的意思,就是自顾自地吃菜,陶玉清脸上的笑容微僵,眼里快速闪过一抹恼怒。
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陶玉清的经纪人何梅立马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好了玉清,快坐下吧,先吃点菜。”
说着,何梅悄悄拉了拉陶玉清的手,示意她别闹了。
陶玉清顺着台阶下,坐下后就乖乖吃菜,仿佛刚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何梅顿时松了口气,心里却有些郁闷。
她都不知道这小祖宗今晚无端端的抽什么风,其实刚察觉到陶玉清的不对劲时,她就在桌底下用脚踢了踢她,提醒她注意分寸,可是陶玉清却没理会,非要和人家林总敬酒。
你说敬酒就敬酒吧,可你干嘛一直缠着人家不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