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新居所的抗拒,他猛的他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素来睿智的大脑彻底宕机,指腹下滑嫩的触感,以及胸膛上的柔软,他机械的将它推离。
他没想到这一下竟直接将它们的主人推醒了,四目相对,尴尬,羞赧的情绪齐齐涌上心头,白苕和季凌寒不约而同的各自向后退。
“啵~”
鸟儿离开了它温暖的巢穴,带出一丝可疑的白色粘稠,敞亮的光线下二人对齐一览无余,尤其巢穴的鲜红唇瓣还在吞吐着粘稠,二人之间气氛一度接近死寂!徒留下两只恍若要蒸熟了的虾。
“你?我?”季凌寒急得面红耳赤,顿了顿又斩钉截铁道:“我会负责的!”
白苕也没成想醒来是这番尴尬的境地,羞耻的脚趾都快要抠出一亩三分地了。
支支吾吾的低下头,和他对视一眼又迅速挪开,然后开始手忙脚乱的穿衣,季凌寒只当她是答应了,也迅速的套起裤子。
两人一起来到昨天的桃树下觅食,两人就这么羞答答的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就着这甜蜜的粉红泡泡解决了温饱问题。
小岛上荒无人烟,两人绕着走了一圈,拾掇了些老旧斧头,绳子之类的家伙事儿。
季凌寒在前面寻着些细的树枝砍下,白苕跟在他屁股后面捡。
终于捡了半人高的树枝,季凌寒用匕首将其削的差不多长短,然后用绳捆作一团,渐渐的越捆越多,木筏的雏形渐渐显露。
白苕在一旁时不时的递递树枝和绳子,看的啧啧称奇,【不愧是大佬啊,手艺活也是不在话下啊!】
没一会儿的功夫,简易木筏便制作完成了,季凌寒将一条衣服片静置空中测了下风向,微微皱眉,“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将做好的木筏藏于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