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肖的葬礼大办了三天才将将结束,各路大佬级别的人物都匆忙赶来吊唁,严恪面无表情的一一鞠躬回礼,倒是宋达颇有些克制不住地笑脸迎客,较之以往的木讷变得更八面玲珑。
严恪将一切看在眼里,不过自从季凌寒和肖爷想继离开,他心里开始变得空唠唠的,探不到底,他粗略的收拾了下肖爷的遗物,竟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捡了两样揣在随身的行李中,以作偶尔缅怀用。
“呼噜噜……呼噜噜……”
吵闹的呼噜声闹的严恪太阳穴直突突,他想着回来该忙的事也忙完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于是他一脚踢向正在打盹的下属,下属嗷呜一声捂着自己的食堂蹦的老高,神情颇为哀怨,“大,大哥!”
严恪哀叹一声,“收拾收拾,走了!”
下属闻言立马正色,像只小陀螺一般开始在房间来回打转收拾。
十分钟后,他抹了抹额间的汗珠,气喘吁吁的对着严恪说道:“大哥,收拾好了!”
严恪:“出发!”
下属:“是!”
两人还没走出院子就被迎面而来的宋达笑着拦下了,他指了指下属身上的巨型包裹,“恪弟,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严恪:“四哥,左右这也没我的事了,我准备出去到处走走看看,你放心,等空了我定会回来看你”。
宋达眼中精光一闪,“恪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葬礼刚结束你就走,你让别人怎么看四哥?怕不是都要说我宋达心胸狭隘容不得人了!听四哥的,再住上一段时日,到时如果你还坚持要走,四哥亲自为你践行,好不好?”
严恪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没能抗住宋达“殷切”的眼神,点头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