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持续着,白苕感觉自己仿佛整天都生活在蜜罐里,季凌寒大事小事一把包揽,空了还会贴着她的肚皮跟宝宝讲话,真真让白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直到满身伤痕的阿莫突然带来的消息打破了这份平静。
阿莫眼看着季凌寒看完信后一直沉默不语,想着李叔还在等着自己去救,不由得出声打断,“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季凌寒:“我去,你留下来帮我守着小白,以防万一”。
阿莫本想说自己一起跟着去,瞥到白苕那沉甸甸的肚子后又默默咽了回去,“好的,有我在,嫂子不会有事,您放心!”
二人关在书房里就现在堂里局势和如何营救问题展开讨论到了半夜,结束后,季凌寒一脸凝重的拍了拍阿莫的肩膀,“这里就交给你了!”
看到对方点头后才转身离开。
他利用李叔房间里的那条暗道进入,一路辗转,才在一处犄角旮旯的偏僻院子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李叔,此时的他下半身布满了干涸的血渍,脸色蜡黄,嘴唇干的皴裂,身上散发出一股馊味,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连季凌寒的靠近都没有发现。
“这帮畜生!!!”
季凌寒心疼的闭了闭眼,似乎是要止住那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反复深呼吸后,他丝毫不嫌弃抱起李叔趁着帮里交接班的空档成功地原路返回。
经过季凌寒和阿莫轮番的精心养护,李叔终是恢复了几分从前的样子,但双腿到底是废了。
他坐在轮椅上,阿莫在后面推着,见到迎面走来的严恪,激动的抹了抹湿润的眼角,嘴里不断呢喃着:“少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