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已经几日了?”
严恪推着老李的轮椅,目光投向了一动不动躺在棺木中的季凌寒,“三天了,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快跟死了差不多了!”
“哎……”
老李正叹着气,突然,前方棺木中伸出来一只手,季凌寒缓缓从里面爬起来,他最后看了看白苕沉静的睡颜,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等我!”
棺木一点点盖上,直至将她的容颜全部遮盖,连同他的心一起,细碎的沙土从手中慢慢飘下,将过往全部掩埋。
匕首上下翻转之间,木屑飘散,顷刻之间,黑色木牌赫然刻出现吾妻白苕四字。
半晌过后,他缓缓起身,长时间没有进食的身躯有些绵软无力,走路都有些东倒西歪的,目不斜视的路过了严恪他们身边。
老李见状一把拉住他,“你去哪儿?孩子们还在等你呢!”
谁知,季凌寒挣脱了他的手,径直向前走去,只留下一句,“照顾好他们,拜托了!”
“他……”严恪看着季凌寒的背影欲言又止。
老李叹息着摇了摇头。
自那日过后,两人再没见过季凌寒,应该说再没人见过他了。
“李叔!李叔!好消息!”
老李大老远就看到阿莫这小子气喘吁吁的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