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严恪打破沉默,“还记得来之前我说过什么吗?”
瑞塔伏在地上,傲人的胸脯在一呼一吸之间与地面进行着深度接触,少女的身体已在悄然之间成熟,像是一只等待采撷的水蜜桃,柔嫩又多汁,少女娇唇一张一合间呼出的微喘扬起一番尘埃。
她深知她的主子远不是季少面前那般天真娇憨的性子,在他们这些无足轻重的人面前,他便是上帝,让他们生便生,死便死,但因为她心里的小角落中还留存着一丝不可与人说的妄念,她想活着,故而虔诚而恭敬地回道:“少爷,是属下的失职,这段时间正是货物交易的关键期,季少管的比较严,我没找到机会向您传消息,但是瑞塔保证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靠近过季少,他还是最珍视您的,一早听说您要过来,便吩咐我给你好好准备您的吃穿用度了”。
果然,一碰到季凌寒,严恪便如同丧智一般,没有丝毫怀疑,“哈哈,季哥哥就是瞎紧张,我又不是什么娇弱的人,哪用得着这么费心思啊?”
瑞塔心说你先把你那大咧咧的嘴角收一收还可信些,然张口却是“季少是关心您,自然是要比旁人费心些”。
似乎是被哄开心了,严恪摆摆手挥退瑞塔,“咳咳,算了算了,左右我也来季哥哥身边了,出不了什么乱子,有我亲自坐镇,谁还敢造次啊”。
瑞塔大松了一口气,低着头退下了,无人瞧见她眼中的神色,羡慕中带着一丝嫉妒,甚至还有些许的嫉恨。
管于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看着,眼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