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是被泼了一盆凉水,严恪懵逼的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他不自觉地向后退,没几步碰到了墙壁,他强装镇定,“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为什么要抓我呀?”说着将被手铐锁住的双手往前递了递,期待他们能解开。
许风摸了摸腰间的别着的枪,啐了一口,“搞错?证据确凿,容不得你抵赖,带走!”
严恪慌乱地大吼:“你们搞错了,抓错人了”
许风一个眼神,下属立马有眼力见的撕了块儿步塞在严恪的嘴里,只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他挠了挠耳朵,“嗯,清静多了!走,收工”。
严恪被一左一右地押着往外走,正要下楼梯的时候,他清晰地看到红杏站在不远处满含歉意的看着自己,他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冲着她直吼,押着他的人见他这么不老实,棍棒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他疼的几乎半边身子已经麻木。
隐约间他好像看到了他的季哥哥,像是看见了曙光,他一把睁开左右,踉踉跄跄的向着季凌寒的方向走去,嘴里不清晰的喊着:季哥哥。
季凌寒三人一早下到了一楼伺机逃走,远远地看到了被绑的严恪。
“怎么办?哥,少爷被绑了”。
季凌寒沉默半晌,“先走,出去再想办法”。
看着跌跌撞撞往自己方向奔来的严恪,季凌寒当机立顿,转身便走。
严恪眼睁睁的看着他最爱、最信任的季哥哥就这样抛下了他,果断地转身离开,一瞬间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猛地摔在地上,后面的人跟上来了,在他身上一阵拳打脚踢,严恪像木偶一样,没任何反应,就那么死死地看着季凌寒离开的背影,似是要记一辈子。
他心里喃喃道:“真的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