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叔,你先出去会儿!”语气不容拒绝。
管于担忧地看了看他,慢慢退了出去。
屋内就剩下二人,安静的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清。
尤其当严恪呵呵笑出声时,看的那人顷刻间头皮发麻,汗毛都竖了起来,根根分明。
“你,你,要,干什么?”
严恪看着他打哆嗦的大腿,以及地上那摊黄色液体发出的尿骚味儿,嫌弃得捏了捏鼻子,“啧啧啧,这么害怕呀?当日不是挺厉害的嘛?可惜呀,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招惹我的,我很记仇的,真的!”
边说着还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同时抽出了随身带的匕首,锋利的光芒甚至能破开空气中的微尘。
手起刀落间,他先是挑断了他的脚筋,那人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呵呵,痛吗?没办法哦,只能忍一忍了”,然后继续挑断了他的手筋,看着他在地上像蛆一样蠕动,他笑的像个孩子,“你这模样好好笑呀,都没有当日半点威风了!”
“求,求你放,放了我!”
“放你?这张嘴怎么尽说些我不爱听的呢,那便不要了吧,好不好?”
说着也没给那人反驳的机会,“咔嚓”一声,下颌骨碎了,那人嘴巴再也合不上了,哈喇子流的到处都是。
“啧啧,这脸很讨厌”,严恪用刀锋在那人脸上毫无章法的滑动,带出一道道血沟,他在那人身上留下无处道口子,没没一刀致命,他留着他的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里的血液慢慢流逝。
直至最后断气时,放大的瞳孔里也尽是恐惧,严恪面无表情的扔下匕首,丝毫没有报仇的乐趣,只觉乏味的撇撇嘴,便转身离去了。
他没注意到,开门后,管于看到那人死状的惊异与复杂,可能即便注意到了,也只觉无所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