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便看到昨天赵先留下的下属气喘吁吁的说道:“少爷,肖,肖爷来了,知道您昨儿个在这儿休息,让您去大堂”。
严恪的眉头皱了皱,“啧,老头子真会挑时间,走,瞧瞧去,看看咱们这位大名鼎鼎的肖爷有何指教”。说完,便大步向外走去。
下属忙不迭跟上,“少爷,您还没换衣服呢?”
“呵,老子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大堂内,没有了夜间的五彩斑斓的灯光闪耀,有的是白色灯光下的素净,刚下来的严恪也不由得打量起了这个酒吧,没什么多余的装饰,装修以白灰为主,简单大方,不由心里暗暗摇头,就赵先那样儿,不是最喜欢花里胡哨的嘛?什么时候换口味了?真是,在里面的呆的久了嘛,这世界都变样儿了啊!
不待他说话,就看到自家老头子将手中的拐杖直戳地,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气势,“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这都几点了,还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让我以后怎么放心将帮里交给你”。
他无所谓的找了把椅子,大刺刺坐下,“老头子,你也太不知道心疼人了吧,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了,睡个懒觉怎么了,不耽误事儿不就行了”。
眼睛瞥到一旁默不作声的季凌寒,“倒是寒哥,身体这么快好全乎了?轮椅都不用了?到底是身体底子好啊,是我年轻了,是该好好学学”。
白苕躲在后面听得默默在心里翻白眼,这话要多欠揍有多欠揍,要不是没有那个胆量以及实力,她都想替季凌寒上前给他两巴掌,教教他怎么好好做人。
肖爷似乎没当回事,完全一副纵着他的模样,看着他眼睛里露出一丝宠溺的笑。
“嘴上没个把门的,这般没大没小,也就你二哥不跟你计较”,说罢,还举起自己镶着金边的拐杖轻轻敲了下他翘起的二郎腿,以示惩戒。
这在白苕看来,就像是背上生虱子了,轻微挠了挠,不痛不痒的。
哎,这一家子,传承的相当到位啊!大狐狸+小狐狸的组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