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寒难得语塞,他知道自己睡着有说梦话的习惯,知道她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于是下意识避开白苕的视线,耳尖悄悄地红了,轻咳一声,“下不为例!”
随后便若无其事的去浴室洗漱了,白苕回到自己的被窝呆呆的坐着,听着浴室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不禁嘀咕:这就放过我了?还以为要把我大卸八块了呢?不过想想也是,咱全裸都见过了,穿着衣服睡一觉怕什么,小场面,哈哈!
发挥阿q精神的白苕很快将这遗忘,快乐的整理自个儿的小窝。
二人洗漱完毕,打开房门准备去吃早餐,正巧碰上出门的严恪。
他目光在季凌寒二人身上流连一番,玩味的笑道:“哟,早啊,寒哥纵欲伤身啊,注意节制,回头弟弟送点补品给你补补身子!”
白苕一听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过她对上严恪却是敢怒不敢言,每次见他总觉得他阴郁的让她心里直发毛,只敢在心里发牢骚。
【败坏本姑娘声誉算什么英雄好汉,我这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到你嘴里一游就变成了不清不楚,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镜子,您老那黑眼圈比我们俩加起来都重,到底谁他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啊!】
而被造谣的季凌寒本人则是硬硬的吐了两个字,“不用”。
来到餐厅,好巧不巧又坐到了一起,白苕合理怀疑严恪是故意的,因为他们周围有三四张桌子都是空的,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