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躺在床上,衣襟敞开,雨水落下,地上坑坑洼洼,泥泞一片,他似乎深陷泥泞中。白祈俯身上去,不稍片刻,两者便水□□融。指尖划过丝滑如牛奶的肌肤,由上往下摸索,做了让耶稣不可饶恕之事。
柔软的发丝,天空挂着青蓝色的泪痕,叫哑了嗓子,连哭也没了雨水,只是空打着雷,从东边裂开一段明亮的口子,渴望冲出突围。干涩的雨水挂在那海蓝中,一滴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城市的轮廓,缓慢落下。
白祈看向床上人儿,淡珊瑚红的脸颊透着暖阳,雨水依旧挂在脸上。下了场太阳雨,暖阳与雨水共存,他苍白的手指极力靠近他的手,并没有紧紧的抓住,只是细微的触碰了下就立马收了回来,好似触了电一般,他欲言又止,极力忍耐。
白祈见了,露出那种无害的笑容,松开了手,雨水倾盆而降,湿了床铺。苏喻整个人带着水似得沈入男人的臂膀。
“好快……”。白祈看着苏喻身下的一片湿润液体,他说出口,才惊觉苏喻是个有脾气的,正想着对方要怎么耍性子,与他不高兴,苏喻却猛然坐到他身上。
突然间,□□如排江倒海翻涌,从肚皮涌到嗓子口,连成一体,直至苏喻再一次ejaculation,白祈也跟着出来,正值苏喻没力,娇软的瘫倒在白祈身上的之际,看到床单上的液体,他还不忘揶揄白祈说:“你也好快。”
2、
白祈自然知道苏喻为何这样说,只是苏喻为了逞口舌之快,倒是便宜了他。
白祈只是点头承认他的话,并露出笑容,他伸开手臂,揽他入怀裏。
苏喻没力气去计较白祈之前的话,把头搁在他肩上,昏沈沈的开口:“魏涛和徐凯的事情……”。
“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魏涛明明说他是喝多了,送徐凯回家发生那种事的。可那天他们明明没有喝酒,而且是在天臺……前后矛盾太大了,有些奇怪,魏涛为什么和我们说谎呢?”
白祈听了这话笑了,他紧了紧手臂,看向苏喻,问他:“你真想知道?”
苏喻点头。
白祈回苏喻:“很简单啊,魏涛想让我们以为,徐凯是酒后一时糊涂才同一起的,他不想让徐凯的父亲和世俗的人责怪他。”
苏喻听了这话,一边感概魏涛心思细腻,转而又想:为何白祈会这么清楚魏涛心裏的事情,他是没有机会问魏涛这些问题的,而他却懂得魏涛的心思……这说明什么呢?他也这样做过吗?
苏喻内心深处潜藏的话语未说出口,白祈已不在给他机会,直接吻上苏喻的脸。
3、
自那日后,白祈就出差去了,只留苏喻一人在公寓。
a大,苏喻刚上完课,准备回去,南山迎面走向他。
他看见了他,他也看见了他,四目交接。
是南山先开口和苏喻打招呼的,他说:“嗨,好久不见。”
苏喻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不否认再次看到南山,很尴尬。
炎热的夏季,没有一丝微风吹过他们两个的发梢,周围的学生匆忙赶场离去,只剩苏喻同南山不语,站在炙热无比的水泥地上。
半响,苏喻才吞吐的开口问男人:“那个,你来……是?”
南山举了举手中拿的文件袋,回:“我来处理毕业的事情。”
“哦。”苏喻低声应了一声,再也无话。
那是一种很尴尬的境地,曾经要好的朋友,再次相遇,却几乎成为陌路。
苏喻白皙的脸庞被热阳照的绯红,斑驳的树荫替他遮挡,给了他阴凉,只不过那凉爽远远不够。
他觉得他快被烤焦了,所以苏喻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对南山道:“没事……我就先走了……”。
苏喻迫不及待的离去,却被南山唤了回来。他喊她:“苏喻……”。
苏喻想要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走,可最终他还是忍不下心来,回头看向南山。“还有什么事?”
南山上前,把名片递给苏喻。“这是我的新号码和成立的工作室,有空打给我。”
“恩。“苏喻不好回绝,接下了南山的名片。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