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潮走出布景室不远,就看见角落裏面有个黑影奇奇怪怪的跟着他。
跃潮以为是什么变态粉丝,没看清人,就冲人喊:“要签名还是要合照啊。说你呢,躲什么躲。”
那男人从阴暗的角落走出来,手上捧着一束玫瑰。他脸羞得绯红,僵硬的伸出手上的花,结巴的回:“送你……的花。”
跃潮楞住了,他没料到,谷亦会来探班,而且他带了花。要一个认识百年,连路边野花都没有摘过一朵的男人送他一束玫瑰,跃潮觉得除了梦裏,此生是没机会的了。
“快,拿着。”谷亦见跃潮楞着,不拿他的花儿,直接把手裏的花塞入跃潮的手裏。
“我晚上定了西餐厅的位置”谷亦只说这么一句,然后问跃潮:“你今天晚上有夜戏吗?回不回来?”
跃潮问:“你怎么来?”
谷亦回:“同白祈办完事,顺便一起来的。”
跃潮问:“那花儿呢?顺便买的?”
谷亦只冷冷的说了句:“纪念日。”也不说什么纪念日。
跃潮笑,跟上去,把头蹭在男人肩膀上,说:“那你干嘛不和白祈一起进来找我?我也好在他们面前显摆显摆。”
谷亦一手揽住他,回:“太丢脸。”谷亦嗅了嗅跃潮身上的味道,发觉有南山的体味,他知道南山和跃潮没什么,不过他不喜欢跃潮到处贴着别人的坏习惯。他开口道:“回去给我洗洗干凈,什么野男人身上都要靠,看我怎么收拾你。”(南山:偶是野男人?躺着中枪的南山)
(林橙:老公,老公,我帮你拍拍背,别气了)
跃潮早就听惯了谷亦的这番话,不过下午还要拍戏,他冲男人抱怨道:“就两个小时吶,来不及吧……。”
跃潮没说完话,就被谷亦推上车抱住。谷亦说:“那就这裏吧。”
跃潮回:“好。”
谷亦边吻他,边骂他:“你怎么那么不知羞耻。”
跃潮说:“别把玫瑰压坏了。”
“压坏再买新的,傻瓜。”
之后跃潮只顾“哼哼唧唧”的爽快了。
这导致跃潮下午的戏完全不在状态。
南山:“跃潮,你在想什么?拜托,你暗恋苏喻,好吗?表现出来。”
跃潮心裏话:导演,我满脑子都是我们家谷亦,怎么破。都怪死谷亦,瞎浪漫什么,哼哼~回家还要收拾我呢?用什么姿势好呢?
南山:“跃潮,别犯花痴了。算我求你了,能正常拍戏么。”
抓狂了的南山。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看英美剧叫《低俗怪谈》一样讲的是恐怖的故事,当然这些没有什么好兴奋,最令我惊讶的是,在此剧第4集片尾道林格林(也就是下面的图片上的男人)和男一滚床单了,基情四射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