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抽烟,谢谢,他也不抽。”两个人都没有伸手接烟。
“你下车把门打开。”许卓指着黑车裏递烟的那个二十来岁小伙。
“警官,我们老板这会在睡觉,他平时总失眠,好不容易睡个好觉,您行行好晚一会再来一趟好不?”黑车裏的小伙子探出头嬉皮笑脸地同许卓商量。
“我们办案还得等你老板睡醒?”王良反问。
“好吧,好吧,我给您开。”小伙子将羽绒服衣襟往胸前一抿不情不愿地下了黑车。
黑车小伙子懒洋洋地打开铁丝网门,王良和许卓踏着积雪走向房车,欧松年的房车虽然车身体积庞大但远没有许卓想象中的豪华。许卓上大学那会儿有一阵子疯狂迷恋房车和露营,他曾在二手车网站上查阅过这款房车的各项参数,它价位在房车中属于中等,配置依旧停留在十几年前。许卓想不通像欧松年这般身价的富商为什么不给自己买辆好一点的高科技房车。
“欧松年在吗?开门。”王良敲房车的门。
房车裏一片寂静,许久不见有人来开门。
“我老板睡觉时候有戴耳塞的习惯,他听不到你们敲的,我就说你们晚一会再来。”黑车小伙子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再过一个小时组裏还有会,我们明天直接去一趟欧松年公司得了,等下万一迟到师兄又有理由骂咱俩。”王良见状压低声音和许卓商量。
“行,那就明天直接去欧松年公司,我们也不差这一天,我可没空在这耗。”许卓无奈地同意了王良的建议。
“我们当真走?”王良上车之后扭头问许卓。
“当然不,我们去找个绝佳的观望点蹲守一宿,我倒是要看看这个老小子究竟在玩什么猫腻。”许卓将车开到紧邻江边的陆城沿江宾馆,两个人选取了一间最适合观察的房间。
许卓与王良在沿江宾馆的窗口守候了整整一夜,江面对岸的那辆房车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第二天早上守在铁丝院门口的黑车在八点左右撤离。
许卓和王良越过铁丝网去查看依旧停留在那裏的房车,两人经过一番搜索发现房车附近并无排洩废水的管道,许卓套上手套抽出位于车身边侧的黑水箱轻轻摇晃,居然是空的。如此更加可以证实这辆房车从昨天到今早无人居住。
“我老板几乎每个周六都到市郊的江边钓鱼,老板特别喜欢钓鱼,几乎一钓就是一整天。晚上他一般会直接和司机就地露营在江边,司机和他会烤钓来的鱼当做晚餐,第二天早上他一般会直接回公司。”
许卓脑海裏再一次回想起欧松年的秘书钟兰同自己的对话。
如果欧松年在过往这么多年中每个月的周六和农历十六日都假作自己在江边钓鱼,那么他本人则可以在每个月都能完美地抽出五到六天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欧松年究竟在每个月的周六与农历十六日去向哪裏了呢?许卓坚信他前往的那条路途中一定能找寻到楚达也和方小早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