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我们目前掌握的六条线索,另外补充一条,那就是罗云杰后颈处发现一处红色“孽女”字样纹身。
我相信案情交代到这裏,大家一定看出这起案件与楚达也方小早的案件十分相似。两起案件之中的被害人死法,作案工具,第三人血液样本,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视频遗嘱及三人后颈处纹身基本一致,汇报完毕。”许卓出警回来后在组裏会议上陈述案情。
“好的,下面大家可以开始讨论案情。”魏宁组长端起手中的茶杯。
“两起案件之间作案手法和种种细节惊人的相似,我没想到在自己从警生涯中居然可以碰到连环案。”王良回想起下午的出警仍觉得不可思议。
“师兄,你现在不觉得处理这种案子浪费时间了吧?”许佳当着大家的面问师兄卢迪。
“你说呢?连环案岂能不重视?”卢迪没好气地反问师妹。
“我让你们讨论案情,你们倒是闲扯起来了?用不用我给你们端两盘花生瓜子再给你们上一瓶老白干,你们盘着腿儿敞开了聊?”魏宁组长难得一见地发了脾气。
“组长,您别生气,我们马上回归正题。”师兄卢迪立即摆出一副谦卑的姿态。
“我们应该首要查明的是欧松年昨晚的行踪,欧松年的小夫人说欧松年昨天照常在江边钓一天鱼,晚上留在江边的房车裏露营。实际上我与王良在沿江宾馆蹲守了一夜,欧松年自始至终始终都没有在江边露面。”许卓见气氛尴尬第一个站出来与大家讨论案情。
“我们目前已经取得了欧松年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文件,技术人员正在马不停蹄的对视频文件进行分析,相信很快便会给出结论。”张年对许卓的叙述做出补充。
“难道经过今天下午这场案子你们现在已经彻底认定欧松年就是凶手了?我认为你们一直把嫌疑人默认为欧松年可能会偏离轨道,的确,案发现场的血迹,凶器,受害人的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等种种全部指向了欧松年,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证据并不确凿。我先前已经跟你们说过这其中的种种疑点,如今我不介意再向你们重覆一遍。
第一,欧松年留在现场的血液根据血红蛋白演变情况分析是在两个月之前,并不是昨天!且两个案发现场除欧松年的血迹之外全无第三人微量物证。
那么我想问大家,欧松年的血液有没有可能是被人故意放置在案发现场呢?
方小早楚达也的案子发生在一个月之前,当时案发现场内欧松年的血迹根据血红蛋白演变情况分析是在一个月之前,现在一个月之后案发现场内欧松年的血迹根据血红蛋白演变情况分析是在两个月之前。
那么我想问大家有没有可能两个案发现场内的血液来自同一个出处呢?
第二,两起案子三位受害人的人身意外保险受益人都是欧松年,这一点使欧松年看起来十分可疑,可问题的关键在于欧松年家底颇丰并不存在任何经济问题,这点钱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现实中反倒是楚达也父亲楚不凡因为投资失败有一个很大的窟窿要补。
那么我又想问大家,两起案件三位受害人人身意外保险受益的人均为欧松年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在故意转移我们的註意力呢?
第三,匿名海外电话所属地经查证确实是英国伦敦,我们目前只能确定一个很宽泛的地理范围,实际并不能精确确认拨打电话者的真实身份和具体地点。匕首的事也是同理,我们只能证实欧松年曾经拥有这三把匕首却无从证明欧松年亲自使用这把匕首杀害了三位受害人。
那么我最后问大家一句,我们一直以来对案情的判断会不会太主观了呢?”魏宁组长放下手中的茶杯静静望着组裏这群年轻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