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晚上白小海的行为意味着？”许佳试图引导孔安继续说下去。
“白小海向欧松年校长申请用五年寿命换取魏书展的性命。”孔安答。
“欧松年如何能掌握白小海寿命的长短？”许佳问。
“大抵是这样，如果白小海原本的生命是29岁，那么他在向欧松年申请换取魏书展的性命之后，他便只可以活到24岁，减少的这五年寿命是取人性命的代价。欧松年对我们来说就是人间的死神。”孔安答。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许佳问。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提出这种申请。大部分人申请的都是平日裏对他们有欺凌行为的对象。只要你肯牺牲自己的五年寿命，欧松年保证让对方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这不是大话，他确实有这个能力。”孔安向许佳解释。
“你的意思是他通过这种交换方式替集体成员杀过不止一人？”许佳对孔安的谈话内容感到无比惊讶。
“确实是这样，但欧松年那个老家伙对于这种事不可能亲自动手，他手下可供支配的人有很多，只要他随便勾勾指头就可以命令手下轻易地解决掉一个人，这对他来说不算难题，可对于我们这些在生活中饱受欺凌的人来说，他这种‘人间死神’的能力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孔安低头喝了一口纸杯中的温水。
“你有申请过这种所谓的‘交换’吗？”许佳问孔安。
“我当然没有过。”孔安楞怔一下开口否认。
“那么方小早楚达也或是罗云杰他们有向欧松年申请过这种所谓的‘交换
’吗？”许佳随后又问。
“你所说的这三个人他们都有向欧松年申请过这种‘交换
’。孔安回答。
“那么我们从方小早来讲起吧。”许佳提议。
“据我所知，方小早有申请过两次。”孔安答。
“方小早，那两次申请分别是因为什么？”许佳提问。
“这个我恰好知道，因为每一次有人向欧松年提交申请的时候都必须把原因从头到尾要讲完全。
方小早第一次申请是为了保护何寻，何寻是他所在班级裏的班长。那是方小早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何寻有一段时间时常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范丽秋得知之后带何寻家所在街区的公安局报警，警察说没有实际证据无法立案，他热心嘱咐何寻在放学回家的时候要加倍小心，如有万一立马拨打报警电话。
可是没过几天，何寻就在放学的路上被一个陌生男人撕掉了裙子，警察经过一番调查最终也没有找到犯罪嫌疑人。方小早担心何寻会遇到更加危险可怕的事情，便向欧松年发起了第一次‘交换
’申请，他的申请内容是要求欧松年保护何寻。
方小早用提前结束五年生命的代价用以换取欧松年对何寻为期的保护，欧松年通过方小早的‘交换
’申请之后，三天之内便成功的抓到了那个撕掉她裙子的坏人，那之后的五年之内，何寻无论去到哪裏都有欧松年的人在暗中保护。
现在想来我真的觉得当时的自己很愚蠢，我们当下都没有意识到，那个伤害何寻的坏人有很大可能是就是欧松年的派遣，所以他才可以在三天之内迅速抓到那个欺负何寻的坏蛋。”孔安摇摇头感慨。
“那么方小早第二次对欧松年发出‘交换’申请是因为什么呢？”许佳趁热打铁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