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罗云杰收到的海报上画着一个偷偷试穿妈妈裙子和高跟鞋的小男孩,图画上面写着“孩子,迷恋漂亮服饰不是你的错,我们每个人都有权利使自己变得更美好,如果你遇到这方面的困扰,可以免费拨打下方的咨询电话,我们会无偿为您提供心理咨询。
如果你想要吸引蚂蚁必须在地板上先撒下一滩糖浆,等他们吃习惯,吃上瘾,这时便可以放心在他们头上浇一盆热水……我必须通过这种方式给他们尝点甜头从而引诱他们上钩。
计划第三步,我们安专属“倾听者”来倾听他们各自的心事,通话的同时安排录音,我们通过录音提炼出他们各种难以启齿的隐秘。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讲述的“隐秘”不够精彩,我们便会在他们加入集体之前安排一次“催眠”,“催眠”目的是将他们内心深处的阴暗秘密全部掏空,我决不允许任何人加入集体后内心还留有秘密。
计划第四步,通过“倾听者”引诱其加入我们的集体,那些人早已经习惯了“倾听者”的存在,“倾听者”在帮助他们打开心结的同时也成为他们今生难戒的心瘾,毕竟他们在现实生活中都是与学校和社会格格不入的怪胎。我凭借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骗他们在脖子后留下侮辱性刺青,这是我在彻底击碎他们脆弱内心之前敲下的第一个警钟。
计划第五步,通过伤害他们生活中最在意的人来吸引他们和集体做出“交换”,只要任何人一动了“交换”的坏心思就等于彻底迈入了深渊,毕竟我们手握他们所在乎之人的性命。
我们为“交换”设置严苛的门槛和条件,每“交换”一次申请人必须提前结束五年生命,同时申请人在每次集体聚会中必须在众人面前重新经受一遍他所保护之人所受的欺凌,我们通过这一步来击破申请人的心理防线。
那些申请人在集体活动中既要在自己所属的剧情中重覆体验被欺凌,同时又要在别人所属的剧情中扮演无情施暴者,他们在一次又一次在集中体验到令人窒息的人格撕裂感。
计划第六步,那些人格渐渐撕裂的成员会逐渐模糊善恶的界限,这时我们还会想办法在现实社会中加重旁人对他们或是他们所在乎之人的欺凌,促使其进一步向集体申请杀掉现实生活中的施暴者,譬如白小海向我申请杀死胡一来、魏书展。只要他们动了这个邪念,最后都必死无疑。
我们这些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共犯,换而言之,我们集体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杀人犯。我在把魏书展打伤之后带到地下室集会场地,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一起杀死他,每个人都公平地给恶人来上一刀,如果他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人对此提出反抗,我就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计划第七步,当一个成员走到第七部步,我们已经左手掌握着他最在乎人的性命,右手掌捏着他向集体申请杀人的隐秘,他只有做提线木偶的份儿,这时我们就会把他们作为礼物送给对其感兴趣的富商群体,毕竟很多人就偏爱他们这口,这是我们父亲那裏学来的方法。
计划第八步,我不妨在这裏告诉你,所谓的因为向集体提出“交换”从而减少五年的性命不过是个幌子。我们集体中除去我之外的所有人最多只可以活到二十九岁。
你一定想问我什么是二十九岁?因为二十九岁是年轻人最后的花期啊!只要到了二十九岁花期已过,我就会让他们选择是自己死还是集体帮助他们去死。难道他们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变态、杀人犯有资格像普通人一样活到八九十岁?欧海潮不配!他们更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