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是消化，石昊心中便越是震撼，因为那部古经实在太久远了，久远到连天角蚁都不知是何人所著，甚至不知是否为仙古纪元的人所留。
但那种文字又很特别，只要对道领悟足够深就能认识，无论哪个纪元都通用！
万法归一，百川汇海，路之极尽，都是相通的，到最后将汇聚一处！
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却是真实的，不管是按照天角蚁透露出的信息来看，还是柳神的话语，都表明任何人走到最后都会寻究极之变。
所以，若有机缘可以获得完美的古经，说不得真能造出传奇，实现不灭的神话传说！
石昊心头震撼，再度看向了那颗金色的蚂蚁头，却见它相较一开始更为暗淡了，且多了不少细小的裂痕，也不知还能存在多久。
显然，天角蚁的残念能留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要炼化残躯中的精华。
同时，石昊心里也不免有所疑惑，这位曾经俯视整片宇宙的极道存在，为何要留下一道残念，难道还有心愿未了？不甘彻底湮灭吗？
“吼！”
可就在石昊这般想着之时，只听一声大吼忽地响起，紧接着一只金色的大爪子猛地朝他拍来。
是小天角蚁！
此刻的它，神智尽失，瞪着猩红的双瞳，浑身金色毛发倒竖，如同发狂的太古凶兽，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
那巨爪撕裂虚空，带着力之极尽的恐怖威压，所过之处，虚空如薄纸般被撕成碎片，发出刺耳的尖啸。
这一幕，不禁令石昊瞳孔骤缩，脚下当即雷光一闪，瞬间横移百丈，堪堪避过这一击。
他并未立刻反击，而是沉声喝道：“清醒点！”
“吼！”
但可惜，回应他的是更加暴戾的嘶吼。
小天角蚁浑身金光大盛，背后竟浮现出一尊模糊的天角蚁虚影，那是血脉深处的本能被彻底激发，力之极尽，战意滔天！
见状，石安一步踏出，挡在石昊前方，抬手间，一缕朦胧雾气自掌心升起，那雾气看似稀薄，却在一瞬间将整片虚空都压得沉寂下来。
“镇。”
下一刻，雾气化作一枚古老的符号，似篆非篆，似纹非纹，带着一种超越当世任何体系的压迫感，缓缓印向小天角蚁的眉心。
“嗡！”
符号落下，小天角蚁的动作骤然一滞，眼中的猩红如潮水般褪去，庞大的身躯轰然跪倒，剧烈喘息。
“这是·····什么法？”
石昊看得心头一震。
不过，石安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枚符号已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因为那并非仙古法，也非今世法，更不是柳神所传的任何一门神通。
那是他“前世”带来的东西，是他真正的“根脚”。
“我这是怎么了？你们发现不灭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