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起身,周身仙光迸发,饶是以他真仙的心境,此刻也难以保持平静。
“你确定?那烂木箱子·····真与之有关?”
孟天正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疑,每一个字都仿佛有万钧之重。
这些年来,他虽觉那烂木箱子诡异,却也只当是异域某位不朽之王的遗物,或是某种禁忌兵器。
却万万没想到,此物竟与那让诸天万界都谈之色变的黑暗源头有关!
“大长老不必惊惶。”
石安转过身来,神色仍旧平静:“正因与之有关,才更该将它带在身边。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见状,孟天正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石安,沉声道:“你·····究竟知道多少?”
对此,石安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再度望向了远处。
他周身混沌气缭绕,那双深邃的眸子仿佛穿透了殿宇的穹顶,正望着某个不可知之地。
“大长老可曾想过,”
终于,石安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黑暗物质从何而来?那侵蚀诸天万界、连仙道法则都能扭曲同化的诡异力量,为何能如此轻易地瓦解生灵意志,腐化天地道则?”
孟天正沉默,眉头紧锁。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
事实上,自黑祸来袭之后,他便不止一次向仙域来援的真仙,以及柳神询问,可都没有得到一个答案。
哪怕就是通仙域记载,也只找到些语焉不详的禁忌记载,仿佛触及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
那黑暗物质仿佛是一种超越了古往今来所有修行体系认知的存在,无论如何推演、如何追溯,都只能触及皮毛,根本无法窥见其根源。
可石安接下来的这句话,却如同惊雷一般在孟天正耳边炸响,甚至震得他仙魂都为之一荡。
“黑暗源头,并非自然生成。”
“什么?!”
孟天正豁然抬头,眼中仙光爆射,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逸散出一丝,让整座东皇殿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可以说,若非此地有东皇金身镇压,更有无量信仰愿力加持,恐怕整座殿宇都难以承受这股真仙的惊骇之力。
非自然生成?!
那岂不是说······
“你的意思是,黑暗源头是·····人为造就的?!”
孟天正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能造就出如此恐怖黑暗力量、侵蚀诸天纪元的存在,又该是何等的····不可想象?!
要知道,单单其中逸散的特殊生灵,便能诞生出俞陀那等不朽之王。
“不错!”
石安迎着孟天正震惊的目光,微微颔首:“黑暗源头,乃是人为造就,那侵蚀诸天的黑暗物质,并非天地自然的产物,而是······”
可就在石安即将吐出最关键字眼的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