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究竟是哪里？仙界？异域？还是另一个神秘的大世界？”
云曦小声开口，内心无比忌惮。
这才来到此地，就见到了真仙遗骸，若是····
所有人都想到这点，并忍不住心头狂跳。
但有人忌惮，有人却有些跃跃欲试，因为这代表着，那里有着希望，突破真仙的希望。
“昊兄长，堤坝后方到底有什么，我们可以去看一看吗？”
来自原始帝城的朱琳，这般询问着。
同一时间，天角蚁、曹雨生、火灵儿等所有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了石昊，期待着答复。
然而，可惜的是，石昊虽来过此地，却也不清楚堤坝后方究竟有什么，最终只能无奈摇头：“我也不知，只知很危险。”
最终，还是石安开口，为众人解惑。
“那是一切的源头，是万古的坟场，真仙、仙王，乃至仙王之上都被葬送。”
石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但这话落入众人耳中，却如同九霄惊雷，震得每个人心神剧颤，也浇灭了某些人心中刚刚燃起的跃跃欲试的火苗。
“仙王之上····也被葬送？”
天角蚁喃喃自语，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浮现出了惧意。
他天角蚁一族号称力之极尽，肉身无敌，可若连仙王之上的存在都陨落其中，那他们这些人·····
“一切的源头····万古的坟场·····”
就连石昊都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沉重与苍凉，眸中浮现出难以言喻的震撼。
“不错。”
石安目光投向堤坝之上那具扭曲的真仙遗骸，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堤坝另一边名为‘界海’，顾名思义乃世界之海，一朵浪花便是一个大界。”
“而在界海的对岸，曾葬下不止一个纪元，那里有比仙王更古老、更强大的存在陨落，有比异域更恐怖、更诡异的大敌沉眠，真仙在那里，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每一个字却都如同重锤，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曹雨生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比仙王还强·····那是什么境界？”
“谁知道呢。”
对此，石安并没有回答，而是收回目光，看向众人：“但我知道，那种存在，一个念头就能让我等灰飞烟灭，所以，不要抱有任何侥幸。”
他的话语彻底掐灭了最后一丝幻想。
朱琳低下头，脸上浮现羞愧之色，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询问是何等冒失与天真。
“安哥说得对。”
石昊上前一步，站在石安身旁，目光扫过众人：“我们来此，是为了参悟突破的契机，而不是送死，堤坝这一侧，足够我们修行百年，至于另一边······”
他望向那道横亘天地的绝望之墙，语气低沉：“那不是我们现在能踏足的地方。”
火灵儿走上前，握住石昊的手，无声地给予支持。
气氛一时凝滞。
堤坝横亘，如同一道将天地撕裂又缝合的伤疤，在亘古的沉默中俯瞰着这群来自末法时代的求道者。
石安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将那些震惊、畏惧、羞愧、坚定交织的神情尽收眼底，最终看向石昊：“昊弟，你带他们去寻一处合适之地修行吧，我去上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