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寄换上设计感强烈的秀款服装,长腿窄腰更为明显,不由得感叹了一声人靠衣装马靠鞍。
而隔壁不远的林晏清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坐在椅子上攥紧了手心,屁眼里的美妆蛋慢慢吸饱了尿液开始涨大,表面本就不算细腻的气孔变得更为粗糙,慢慢撑开肠道,粗粝地剐蹭着幼嫩的穴肉,几乎涨大到原来的两倍大,屁眼被蹭的不停收缩又立刻停,肠壁挤压到涨大的美妆蛋轻易就挤淅淅沥沥的尿水,他只让整个身完全放松,才勉强保持平衡。
怜见的,林晏清哪里知道这个破蛋还会吸水变大,原本三个蛋进去就已经满满当当的堵着骚屁眼了,现在泡发在穴里,让他连路都走不了,只坐在原地呜咽着等许寄回来,眼眶憋的挺红,额头溢满了细汗,连耻骨都在打着颤。
许寄回来就看见他暗忍耐的一幕,乖觉得很,明知怎回事还是故意开:“骚屁眼堵的怎样?不要一会到了外面丢脸,让人看见二爷的穴还会漏尿。”
林晏清先是睁大了眼看他,呆呆的愣在原地,眼里盛满了惊艳。
“怎?话都不会说了?”
林晏清这才回过神来,攒着眉心,哀求地看他,动了动唇:“好涨……屁眼好难受……唔……爸爸饶了我……”
“不是你己要堵的?怎又成我罚你了?乖乖好了,别给我丢人。”许寄一手插兜一手揉了揉他的发顶。
林晏清鼓着腮帮子,实在不知道怎反驳,谁知道他坏心思那多,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索性垂着眼不去看人。
“闹什脾气,屁眼夹好了赶紧去外面,一会就开场了。”许寄说完也不看林晏清什反应就径直去了
后台,全然不知椅子上的人眼框红了一大片。
t台后场忙忙碌碌,每个人都做好了准备,许寄也不例外地被强烈的氛围感染,一时间竟然有些紧张,有专门的化妆师和造型师候场,每件服装、配饰都要在该在的位置上,一切都很有序。
时间过得很快,也许十分钟,也许一小时,再看过去许寄已经站到了台上,稳住胯骨丝毫不动,节奏感的音乐响在耳边,台步稳稳当当,一眼就看见观众席媚而不知的林晏清,隐晦地向他投过去一个带有压迫感的眼神。
林晏清几乎是立刻被许寄野性的气场击中,耳边轰鸣一片,浑身上没有一个地方不在躁动,屁眼和肉逼时缩紧,连奶头都悄悄立了起来,叫嚣着渴望。
直到湿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来才彻底唤醒他的神智,眸色瞬间染了惊慌,意识地看向台上向许寄求助,却只看到他的背影,混合秀没有单人展示的时间,许寄进了后台然也看不见他是什反应。
林晏清只觉得像是被人扒光了底裤扔在大街上,所有人都看到他屁眼漏尿的淫象,在他不知道的背地里耻笑嘲讽他是个不知廉耻的婊子,周还有媒体在拍,腿根的裤子湿黏一片,浑身羞的燥热难安,屁眼再也不敢夹紧一丝一毫,手指紧紧攥在一起,在手心掐深红的指印。
鸡的反应骗不了人,直挺挺的站起来,被禁锢在笼子里硬的发痛,情欲和羞耻轻而易举的占据了理智的上风,林晏清起身头也不回的回了化妆间,生怕别人看端倪。
许寄了场就回了化妆间等着,倒没想到这快就等到了人,看样子不太好。
林晏清一见了许寄扑进人怀里,眼泪再也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掉来,也不说话,光是一个劲的哭。
许寄手心摸到人后腿的湿痕也就明白是怎回事了,难得搂着人柔声安慰:“哭什,又没人看见,漏了就漏了吧,宴宴还是爸爸最喜欢的小尿壶。”
林晏清瘪着嘴不停抽泣,攥着许寄刚换回来的衣服使劲擦着眼泪:“好难受……呜……都怪你……他肯定看到了……呜呜……我不要这个破蛋了!快拿去……呜……你一点都不在乎我……明、明知道我忍不住的!还要欺负我……呜……”
许寄有什办法,确实做过了点,只哄着他:“哪有人看到,好了别哭了,你明明很爽嘛,鸡都这硬了,听话,回家再拿掉,小屁眼再乖乖一会。”
林晏清简直要哭晕了头,听到许寄居然还是不让己拿掉,委屈瞬间爆发来:“我不管!我就要拿掉!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我这难受你都不管!我就不该答应你来走这个破秀,再也不准来了!”
许寄默了,垂着眼顺从地应了声好,锁上门把人揽在怀里,细细掰着肉取屁眼里的东西,尿液被美妆蛋吸的干干净净,挨个取屁眼,拿纸巾给人擦拭干净,又找了干净的裤子给他换上。
取来的东西被一层层纸巾包好放进塑料袋,这里人多眼杂,终究是他做的太过了,东西肯定是不扔在这里的,得要带回家扔。
林晏清说的也没错,本来就是靠他找来的工作,收回去也没什大不了的,他不应该这矫情的,但他还是有点难过,只有一点点。
怕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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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连贞操笼也给人解开了,算是哄哄受了惊的小怜。
林晏清却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己说了什伤人的话,惊慌失措地拦住许寄给他解笼子的手,第一次被放过鸡却这害怕,他只有被牢牢锁住的时候才感受到许寄就在他身边,身上没了束缚就仿佛许寄也走远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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