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年前，面对漂亮的女人。
互联网上一般会将之称为老婆！希望对方如同妻子一般温柔。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面对互联网上的漂亮女人。
叫老婆的越发稀少，转而渐渐开始出现妈妈的描述。
甚至互联网上，对方年龄越小，被网友称呼妈妈越狠。
二次元领域尤其明显，还出现萝莉妈妈这样的反义词拼接。
这是因为，在两性关系和矛盾越发尖锐的如今，妻子这个身份已经不再可靠。
但拥有生育之恩的母亲概念，却是温柔而又大方的。
所以，互联网上面对漂亮女人。
叫对方妈妈，和几年前的叫老婆一样，是夸赞对方温柔娴熟。
所以叫妈妈是好文明！
此刻，叶离跟在沈清涟身后，觉得沈清涟温柔的就和妈妈一样。
看着对方的宫装纱裙拖在身后，隐隐约约勾勒出臀部的圆润饱满，与那纤细腰肢形成惊人的对比。
叶离看的还未入神，脑袋就被前方的女子转身轻轻敲了一下：
“收心，警告一次！我可是你的前辈！”
沈清涟的声音从前方缓缓传来。
“哦……”
叶离收回目光，宗师级别恐怖如斯，打得他脑瓜子嗡嗡的。
走在清冷的凝月境之中，叶离略有些好奇道：
“扶摇前辈和清莲师姐是如何认识的？”
“嗯……在一个小国里碰巧见到的，当时她才16，恰好觉醒了【外冷内热】词条。”
“碰巧遇到的？”叶离无语。
他还想着清涟和扶摇挺像的，还以为对方是直接从自己的体内用宗师阴阳之力分化出来的。
“后来清涟倒是天天说，这都是天意作祟。”
沈清涟淡淡地笑道：“有时候巧的事情，也未必是巧。”
一路聊着天，叶离跟在沈清涟身后走入凝月境深处。
这里寒气似乎更重了些，连空气都凝结成细碎的冰晶，在流转的月华下闪烁着微光。
沈清涟带着叶离穿过几重廊道，最终停在一扇流淌着水银光泽的厚重石门前。
门上无锁，沈清涟伸出素手轻轻一挥。
嗡！
石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一股混杂着尘埃、古卷、玉简以及岁月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离的目光投向门内，呼吸不由得微微一窒。
眼前的景象，远非一个室字可以形容。
这是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穹顶高远如苍穹，镶嵌着模拟星辰的宝石，洒下柔和清冷的光辉。
目光所及，是无边无际的书架！
这些书架并非木质，而是由某种温润的灵玉雕琢而成，层层叠叠，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尽头。
书架上，密密麻麻，塞满了形态各异的载体：
玉简、帛书、竹简、骨片、金属板、石板……
一些特殊的功法载体似乎拥有微弱的灵性，偶尔会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或发出或低沉或清越的剑吟。
“这里……”
叶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知道沈清涟收集了很多功法，但没想到竟是如此规模！
沈清涟站在他身侧，月白宫装在这片书海前显得愈发清冷出尘。
她看着叶离眼中的震撼，唇角微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声音依旧温润：
“如何？叶师侄，可还入得了眼？”
她莲步轻移，步入这浩瀚的功法当中，广袖拂过身边一排玉简，带起微光涟漪。
“此间所藏，包罗万象，皆是我入宗数百年所寻，上至直指宗师的玄功残篇，下至乡野俚俗的淬体土方。”
她走到一个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枚看起来灰扑扑的玉简，递给叶离：
“喏，比如这个《百兽戏形诀》，模仿不同野兽姿态战斗，效果虽然聊胜于无，不如西域正宗的形意拳种，但创功者的想象力倒是有趣。”
沈清涟又指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悬浮着几片动物的羽毛：
“那是从一个覆灭的东海鸟妖族群的《风语翎歌》，以音律引动风灵之力，修到深处据说可以媲美先天，可惜是残篇，且对血脉有要求。”
她如数家珍，信步在这浩瀚的书海之中，这些都是她多年的积累。
叶离跟在后面，眼睛越来越亮，沈清涟就好像对他进行上菜前的食谱描述。
沈清涟似乎很满意叶离的反应。
这么多年的收集有个知趣之人，话难免多了一些，随即轻笑一声道：
“不知叶师侄想要何种类型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