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一拍大腿:“那好,就这么办。”
两人正说话间,外面传来李春的声音。
“站住!”
然后是刘养正的声音,不紧不慢。
“李统领,下官奉宁王殿下之命,来给太子殿下请安。”
朱厚照和杨慎对视一眼。
“此人来做什么?”
“不知道啊!”
“见不见?”
“嗯……还是见见吧!”
朱厚照点了点头,说道:“让他进来!”
杨慎对陈东海使了个眼色,陈东海会意,退后两步,出了门。
“刘长史,殿下有请!”
刘养正掀帘进来,脸上挂着恭谨的笑容,躬身行礼。
“下官刘养正,见过太子殿下,见过辽阳侯。”
朱厚照靠在椅背上,问道:“这么晚了,刘长史有什么事?”
刘养正直起身,笑道:“殿下远道而来,旅途劳顿。宁王殿下唯恐招待不周,特命下官前来,为殿下助兴。”
说罢拍了拍手,两个纤细的身影低着头走了进来,正是玉香和玉凝。
两人已经换了一身衣裳,薄纱轻罗,环佩叮当,与方才在正厅时大不相同。
朱厚照看了一眼,奇怪道:“刘长史,这是什么意思?”
刘养正躬身道:“殿下容禀,这两个丫头是是双生姐妹,一模一样的模样,放眼整个南昌府,也找不出第二对来。殿下若是不嫌弃,就让她们伺候殿下。”
朱厚照眉头皱了起来。
“伺候什么?”
刘养正笑得更加恭谨:“自然是……伺候殿下安歇。”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自然而然地移向杨慎,微微颔首,意思很明白。
朱厚照有些不悦地挥了挥手:“本宫乏了,退下吧!”
“是!”
刘养正后退两步,出门而去。
朱厚照看着玉香和玉凝,忙喊道:“把她们带走啊!”
刘养正却好似没听见,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厚照看了看两人,说道:“你们下去吧!”
两姐妹都没敢动。
朱厚照又说了一遍:“下去吧!”
玉香抬起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
她拉着玉凝缓缓跪了下去:“求殿下……恩宠!”
声音细细软软,还带着哭腔。
朱厚照愣住了。
“不是……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本宫说了不要侍寝,你们哭什么?”
两人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颤。
玉香的泪珠子啪嗒啪嗒掉在地砖上。
玉凝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抿着嘴唇。
朱厚照挠了挠头,转头看向杨慎。
“杨伴读,你别光看着,倒是想想办法。”
杨慎已经看出些端倪,直接问道:“是宁王派你们来的?”
玉香浑身一颤,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惊愕。
玉凝也抬起头,然后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杨慎又问:“宁王是不是给了你们什么交代?”
两人对视一眼,眼睛里都是恐惧。
杨慎观察着她们的反应,问道:“如果今晚未得殿下宠幸,会怎样?”
玉香的嘴唇哆嗦起来,眼泪又涌了出来。
玉凝忽然开口:“会死。”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屋子里的空气骤然一紧。
玉香终于忍不住,哭着道:“王爷说,今晚把殿下伺候好了,奴婢姐妹就有出身,有前程,可若是不成,便自己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