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钱虚子面前,伸手一引:“钱掌门,请吧!”
钱虚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盯着韩重,咬牙切齿道:“韩府尹,你可想好了!贫道还要给陛下供药呢!耽误了陛下的药,你担待得起吗?”
韩重不怒反笑,说道:“正因为你给陛下供药,本府才更要查清楚!万一这药真有问题,本府若不查,那才是担待不起!”
“你……”
钱虚子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刘勇一把拽住胳膊。
“钱掌门,别让小的为难,请吧!”
钱虚子挣扎了一下,挣不开,只得狠狠瞪了韩重一眼,然后被刘勇连拉带拽地带了下去。
清风吓得脸都白了,哆哆嗦嗦跟在后面。
钱虚子似乎想到什么,赶忙转过身,说道:“你快回去,通知其他弟子,所有人闭门谢客,谁也不见!若陛下差人催药,就说我被顺天府抓了!”
“是!”
清风答应一声,就要往外走。
没想到,刘勇突然拦住:“站住!”
钱虚子怒道:“你们要抓的人是我,放我门下弟子回去!”
刘勇说道:“没有府尹的命令,谁也别想走!”
钱虚子更加恼火,说道:“误了给陛下送药的大事,你担得起吗?”
刘勇却依然不为所动,说道:“我也是奉命行事!”
“是你们府尹的命令大,还是圣旨大?陛下要求本掌门送药,你不放人,就是抗旨!”
“放心,陛下会派人去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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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真武观。
求药的百姓散去后,大门口冷冷清清。
两个道童在门口扫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个道童抬头看去,只见一队人马疾驰而来,当先一人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气势汹汹。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队人马已经冲到跟前。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李春大步跨进门槛,厉声道:“锦衣卫办案!”
两个道童吓得脸色煞白,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往后退。
李春扫了他们一眼,问道:“药王宗的人在哪?”
一个道童颤颤巍巍指着后院:“在……在后院……”
李春一挥手:“搜!”
十几名锦衣卫如狼似虎般冲了进去。
后院厢房里,几个药王宗的弟子正在收拾药材,听见动静,纷纷抬起头来。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房门已经被踹开。
李春大步走进来,目光扫过众人:“都抓起来!”
锦衣卫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把几个弟子摁在地上。
一个小道童挣扎着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人?”
李春亮了亮腰牌:“我乃锦衣卫千户李春,你又是谁?”
那道童脸色一变,强撑着道:“我叫明月!我们掌门去了顺天府,你若有什么事,等掌门回来再说!”
李春冷笑一声:“等不了,抓人!”
锦衣卫掏出绳索,把几个弟子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明月急得满头大汗:“你们不得无礼!我们药王宗可是给陛下供药的!”
李春瞥了他一眼:“若不是被陛下供药,还懒得抓你们呢!”
明月还在挣扎,大喊道:“你们凭什么抓人?”
李春懒得搭理,迈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