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脑抽了你,往哪开呢?”
“想起个新的吃饭的地,在郊外。”
“想一出是一出,二。”
车子在两边都是稻田的路上前进,唐颂把车子紧贴着路边行进,后面没有车子,唐颂突然打开车门,一手把着方向盘,用尽力气把靳飞踹下车,看着靳飞摔了下去,唐颂的心裏一阵撕裂般的锐痛,紧接着车子地失控地撞上路边的大树,“臭小子,下辈子再见了。”失去知觉的时候唐颂想。
重新睁开眼睛,周围的一切模模糊糊的,努力看了半天,才看清头上裹着白纱布的靳飞瞪着他那双奇大无比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
“唐颂。”看到他睁开眼睛,靳飞试探着叫了他一声。
原来我还活着,意识到这点,唐颂心情大好,忍着全身上下的疼嘶哑着嗓子问靳飞:“你是谁啊?”
“啊?大夫……”靳飞跳起来,冲了出去。
“拜托你不要再耍他了。”龙勤一脸无奈地出现在唐颂视野裏,“他已经和两个大夫吵过了,如果他再和第三个大夫吵架,我看我们只好转院了。”
“他已经在和第三个大夫吵了。”说话的是刚从门外进来的肖哲,一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
“等下,让大夫检查下,看看能不能给你喝点水……”龙勤这句话的表情是真切的关心,不再是调侃。
第三个大夫已经被愤怒的靳飞给领进来了,是非常好脾气的一个,很斯文地跟靳飞在讲:“患者在车祸中脑部受到剧烈的震荡所致,即使出现暂时性的失忆也是一种正常的现象……,我先检查下……”
唐颂没心情再装失忆,全身每一寸骨骼,皮肉,都在疼,从裏往外疼,虽然他心裏明白,这时候知道疼远比失去知觉要好,可是当医生的手碰到他时,他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能不能轻点?”靳飞的表情是抓狂的。
肖哲无奈,硬把他拖了出去。否则给唐颂检查的大夫很可能挨揍,人家已经很没有安全感了,都说医者父母心,医生也不容易啊。
“你消停会儿吧。”肖哲劝着靳飞。
“幸亏那车好,安全气囊及时弹出来,命捡回来了,也没落什么残疾,这就不错。你甭把大夫都得罪光了,回头再给治成残疾。”
“他敢!”
“得,得,你头不晕啊,好歹你也是个伤号,虽然是轻伤。消停点,养养神吧。”
两个人在走廊裏说话的时候,程枫来到医院。
看到肖哲,程枫也没进病房,直接过来打招呼,“肖哲是吧,我是程枫。”
肖哲看了程枫一会儿,和记忆对上了位置。
“哦,想起来了。”
“咱们那边说吧。”两个人嘁嘁喳喳地走远。
靳飞疑惑地看着,肖哲怎么会认识程枫呢?
程枫是来看唐颂的吧,怎么不进去呢?
肖哲和程枫讲完话刚回来,就被靳飞一把抓住不放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认识程枫?”
“嗯,那你又怎么认识程枫?”
“唐颂带我去过他酒吧。”
“哦。”
“快说,你们刚才商量什么呢?”
肖哲犹豫了会儿,还是说了。
“程枫说,唐颂车子的剎车故障,是人为的,不是意外。”
“什么?哪个孙子干的?”靳飞又急了。
“你看你要这样,往后我什么都不告诉你。”肖哲示意他先坐下。
“现在程枫还没确定呢,反正你甭操心了,他一个人就能搞定。”
“不行。我得知道。”靳飞固执地说。
“你还是好好照顾病房裏内个吧,别让那蒙古大夫给治死了。”肖哲后悔告诉靳飞实情,干脆转移了话题。
靳飞确实不怎么信任那个大夫,其实哪个大夫他都信不着。于是他起身奔病房,肖哲拉住了他。
“你跟龙勤说,我有事先走了,待会让他自己回家。”
肖哲说完,匆匆忙忙消失了。
他们肯定是瞒着自己去解决那个凶手去了,不行这件事我必须参与。
靳飞看着肖哲背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