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灵珑见自己突然被点名，茫然地看向千古凰羽。
“我可以放了你，但是有一个条件。”
夜灵珑的心瞬间紧绷了起来，当夜灵裳被千古凰羽一招重创的时候她都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没想到现在柳暗花明又一村。
“我记得你不是讨厌你姐姐吗？在我面前杀了她。”
千古凰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在夜灵珑听来宛若魔鬼般的话语。
“！！！”
夜灵珑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不…不…不…”夜灵珑紧紧抱着夜灵裳，疯狂地摇着头。
“小珑，”夜灵裳突然轻轻摸了摸夜灵珑的头，轻声道“动手吧。”
夜灵珑突然愣住了，她不是没有想过将来要狠狠地报复夜灵裳，但绝不包括杀了她这个选项。
“为什么？明明…我一直以来都想要报复你…”夜灵珑紧紧地抱着夜灵裳，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我知道。”夜灵裳轻轻抚摸着夜灵珑的脸颊“但，我是你姐姐。”
“对不起，小珑，这次姐姐没法保护你了。”
“杀了我，然后离开这里，别再做邪魂师了，好吗？”
夜灵裳一直都不希望夜灵珑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邪魂师，但在圣灵教这个大环境下，她根本就没有办法。
夜灵珑怔怔地望着夜灵裳，白皙的脸上浮现出坚定的神色，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只见夜灵珑突然看向千古凰羽，道“千古凰羽，你杀了我吧，或者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放了我姐姐。”
“是我害了她，要不是因为我，她本来可以考上史莱克学院，毕业了加入传灵塔，她本来应该拥有更璀璨的人生！”
夜灵裳是九岁时修为就突破四十级的天才，若不是加入了圣灵教，她的未来必将一片光明。
一念至此，夜灵珑流下了两行眼泪“是我，害了她啊…”
“做什么都可以？”千古凰羽平淡地反问道。
“你不过只是区区一个封号斗罗，又能够做得到什么呢？能够背负别人的人生吗？”
“私下里那么讨厌你的姐姐，觉得她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结果一遇到危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第一时间就是找自己姐姐帮忙。”
“现在又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你姐姐，就打算破罐子破摔一死了之，来满足你自己那仅存的一点点道德欲望。”
“让你觉得这就可以抵消你毁了她人生所犯下的错误。”
“你真的满脑子都是你自己呢！”
夜灵珑愣住了，千古凰羽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尖刀一般捅在她的心上。
“不是的…不是的…我…”
夜灵珑拼命地否认着，但是过往的一幕幕就像是走马灯一般在她的眼前浮现，让她想要否认都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