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已经过了12点,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原本准备去拿文件的手又缩了回来,就这样来来回回不知道纠结了几次。
刚才王秘书严肃的样子,使我心惊,更使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
我的脑子就想过电影一样回放宋彧这段时间对我的点点滴滴:他是变了,变得对我冷谈;变得脾气暴躁;甚至变得有些“蛮不讲理”。
现在仔细想想,我的那些解释,他不可能看不出是真是假,即便他认为我撒谎,也不可能总是围绕着我去见林瑄这件事不放。
难道只是因为我去见了林瑄,所以他不能接受,还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我抓起了茶几上的那份文件,折回了卧室。
我的心砰砰直跳,感觉文件袋里装着的可能就是答案…….
我打开了文件袋,将所有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床上。
全是信,还有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是我。
有我在台上跳芭蕾的样子;有我平时在练功房跳舞的样子;有我帮朋友出演话剧扮演护士的样子;还有我生活中一些不经意的举动……
我把照片挨个看一遍,总共84张,全是我。
剩下的信,我按照时间排列了起来,最早的一封信从今年的10月11日开始,直到12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