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昨晚宴会结束后,我自然不会去注意林瑄的一举一动,我对他避而不见,又怎么会去关注他?
“他身上的财物一点儿也没少,只是被打断了两条肋骨,还被打出了内出血。”丁老师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太阳穴旁的青筋微凸。
“怎么会这么严重?他现在在医院吗?”虽然昨天林瑄对宋彧的挑衅,还有对我的算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我只希望与他不再相干,而不是他出什么事。
“严重吗?”丁老师勾起了一抹笑容,“你丈夫的手腕是什么样子的,你不知道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忽然不高兴起来,她这话难道是说宋彧故意找人打了林瑄一顿吗?
“什么意思?”丁老师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身上的东西一点儿也没少,只是被人暴打了一顿,这难道不是泄恨?不是报复吗?”
我容不得别人对宋彧的污蔑,也站起了身,“那你有证据能说明是宋彧出的手吗?”
丁老师冷笑了一声,“他能找人打断他的一条腿,就不会找人打他一顿吗?”
我瞬间哑口无言。
联系昨晚林瑄做的那些事所导致的后果,宋彧确实不像会忍气吞声地当一切事情没有发生过。
“你对你的好丈夫究竟了解多少?”丁老师向我走近了一步,“用不用我帮帮你?”
我看着丁老师的眼中似乎多了一重嗜血的风暴,我下意识的地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