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时候,方晴还要去上第一节课,所以早早就起床了。
她看着我肿的像核桃似的眼睛,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嘱咐我有什么事不要傻傻去硬撑,记得打电话叫她来。
我在方晴走后,打开电脑准备找一家律师事务所。
当时,我一心想着离婚的事,忘记去看新闻到底是如何报到我昨天在医院的事,如果我要是看了,或许也就没有之后的事了。
……
锁定好事务所,我就立刻出发了。
我想,这个离婚是由我提出来的,是我最后的尊严,也是我给宋彧最后的柔情。
可是我没想到我一下楼,居然看到赵树海在楼下。
他看见我以后,向我点了点头就走了过来,“老爷要见你。”他说完,就指了指身后的车子。
我攥着包包带子的手不由得一紧。
“请吧,不会耽误太多时间。”
我想,宋国辉连赵树海都派了出来,那就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我是推脱不了的。
……
车子停在了一处市区边上的私人会所。
这个建筑应该是仿照苏杭的江南建筑,灰白的搭配,透露出些些淡雅,但是淡雅之中又显示出了一丝庄严与肃穆。
我跟在赵树海的身后,随着他穿过走廊,还跨过了一座小桥,直到走到尽头的一处包间。
一打开门,龙井的清香就向我袭来。
宋国辉坐在屏风旁,专心致志地把弄着手中的茶具,这幅样子让我一点也看不出来这就是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宋氏集团董事长,倒多了一份闲云野鹤的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