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菜裏有问题。而且那个小姑娘从一开始我就不喜欢。不是说我不喜欢她所以栽赃她。总之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小姑娘不单纯。说是在密米原来的球场就受了密米的照顾所以一定要跟过来跟在密米身边。整天一副把密米当恩人的样子。我总觉得这姑娘戏有点演过了。虽然说没什么破绽但是更显得这姑娘老练不是吗。还有还有。上次有一次我和密米还去她之前的住处调查过一次发现有一事情特玄乎。她邻居说她每晚必给她姐姐打电话。按说和她姐姐关系那叫一个亲啊。可我没听说密米每晚接到周惠心的电话。这丫头根本就是在和另一个人通电话。至于是谁。周先生要是在移动那边有人就好了可以调出来我们想要的资料。哦。跑题了跑题了。就说这次的事情我基本上可以断定那菜裏有问题。至于为什么我吃了没事这些其实都可以解释。但我不想解释。我想找到证据。周先生。在我找到证据之前你可以当我胡说八道。但是我以密米最好的朋友身份发誓。我说的真的靠谱。”
“我知道了。我待会找人去调周惠心的通话记录。至于昨晚的菜品还有没有剩下的。你先回去看看找找。这事没这么简单我知道了。先这样我们分头行动。假如我们手中握有足够的证据我想找周惠心谈谈。如果不成功只能报案由警方处理。这也是对密米滥好心的一个教训。怎么都不能算是坏事。”
这边苏贞全才刚部署完服务生生推门进来上粥。于是两人默默带着心事喝粥。
90-抽丝剥茧
两人喝过粥就分头行动。晴天回家而苏贞全则直奔移动营业厅。
回到家的晴天把个包包一甩就直奔厨房。手机响了她顾不上接。首先打开橱柜裏面放了两盘昨晚的剩菜。但没有一盘是红烧狮子头。晴天靠在流理臺边有些受不了打击。昨晚是周惠心洗的碗。她不会笨到将证据保留等别人去找。的确。剩菜裏没有红烧狮子头了。晴天很丧气。觉得一个凶手在她和密米毫不知觉的时候杀了人然后把一切都弄得干干凈凈不留痕迹。这对她们这种平常人来说是个沈重得打击。具体沈重到什么程度看密米到现在都还不愿意醒来就知道。
周惠心在从天亮处得知周密米住院得消息之后心就没有一刻是正常跳动过。她猛然开始紧张。尽管她尽力使自己表现出淡然。但是没用她的心臟仿佛瞬间被绑上一块超大巨石压得她几乎要窒息。她明白。周密米真的出事了。在从球场回来之后她直奔更衣室却顾不上换衣服。直接从包包裏掏出手机就开始拨一个号码。准备按下通话键她又犹豫了。瞄了瞄周围很多球童都在换衣服的换衣服洗澡的洗澡。总之这不是个适合说话的地方。她想了想暂时将手机揣进兜裏然后理好自己的包包衣物向领班请了个假说要提早一个小时下班。要去医院探病。
急匆匆跑出大门。周惠心站住看球场的班车从她身边快速驶过。是的。她没有坐班车而是走路到大门口。她掏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颤抖的手好不容易握紧了手机。周惠心几乎要崩溃般半蹲下来在人行道旁捂住脸。
等到电话接通之后。“餵。玛莎姐。我我。我犯事儿了。怎么办。怎么办啊。”周惠心忍不住哭出了声。
赢玛莎隐约觉得不对劲赶忙安慰道。“怎么了心心。出什么事情了和姐说。没事没事别哭啊。和姐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然而周惠心早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从嘴裏挤压出几个字。“我、我害了周姐姐。。。周姐姐她、她住院了。”
等道赢玛莎听清楚之后倒吸一口冷气。她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惹得对面的秦天略为不满地看着她。对着秦天做了个暂时失陪的手势赢玛莎等着高跟鞋几乎是踉跄着穿过整个西餐厅去洗手间。
赢玛莎靠着洗手间的门。觉得不是很安全然后左右看了一圈找了个隔间钻进去关上门。坐在马桶盖上的她冷静地问道。“周密米怎么了。到底怎一回事。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那边的哭泣声不止。断断续续开始叙述事情的始末。
“你是说。周密米可能已经流产了。”赢玛莎不敢置信地对着电话那头小声叫嚣着。显然她不敢大声毕竟还是公共场合。但她此刻的惊讶和高兴还是冲上了顶峰。终于周密米被她打回了原型。她又成了什么都没有的和自己一样的可怜虫。
“心心别怕。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人看见。还有证据都丢掉没有。这样。姐教你。从现在这一刻开始甭管任何人问你关于周密米为什么导致流产的事情你一概都给我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对任何人都这三个字。没有人能拿你怎么样的。就这样。别怕有姐在。到时候事情有什么新的进展再通知我。不要打电话。发短信给我。”
掐了电话赢玛莎心情大好。一些细节方面的东西被她忽略过去现下只顾自己报了一箭之仇的痛快。她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手液在手心慢慢揉搓。镜子裏的女人显得分外容光焕发魅力逼人。满意的抿了抿嘴唇她将纸巾丢进纸篓潇洒走出洗手间。
回到座位秦天低头看报纸问怎么去了那么久。没有回答他于是抬起头来。只见赢玛莎笑意盈盈望着自己。秦天有些摸不着头脑。赢玛莎从对面倾身过来一把扯掉秦天的报纸亲了下他的脸颊示意结束用餐该回去了。赢玛莎显然欣喜异常。秦天也乐得高兴毕竟这样的日子不多。
周惠心来来回回只听得赢玛莎的一句话。对什么人都说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她想走。迫切的想离开这个让她感觉恐怖的地方。她犯了罪。
但现在她无法走。周密米还在医院裏躺着生死不明而晴天肯定会怀疑到自己。毕竟从一开始晴天就对自己抱着警惕的心。
这时周惠心的电话又响了。来电显示天亮的虚拟网号。
“餵。天亮。”周惠心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沈稳。她克制住自己此刻千万不要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