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动廖玉黔那颗早已飞向苏贞全的心。廖玉黔推开李智的手。她开始坐下来阐述一切。发生在她和苏贞全身上的极其疯狂的一夜。
“这枚戒指。如果半年前拿出来该有多好。现在我不需要了。希望你能找到一个更适合它的人。你会找到的。对不起李智。”廖玉黔大踏步走出客厅去店裏料理生意。实际上她并不想在这个地方我待一刻钟。每多一秒都是煎熬。临走前对李智的伤害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巫婆。**。
假如说中午的谈话造就了两个失了魂的人。那么廖玉黔的失魂只能算是片刻。她出门之后没多久就打起精神给自己鼓气。廖玉黔你不能放弃。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既然知道就要去做。想方设法。损失一些东西是必要的。幸好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廖玉黔。李智对于你来说真的是无关紧要吗。真的吗。是的。她拼命逼着自己想这两个字:是的。但是无论怎样这两个字总是软塌塌的不肯就范。这种不肯就范折磨着廖玉黔的心。疼的她眼泪大颗掉落。只当是还欠李智的债了吧。廖玉黔无力的靠在方向盘上想。
周密米真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主。这话真是不假。
那晚苏贞全没有回家她压根就不知道。睡的沈。不管不顾的真是个不操心不烦心的主儿。直到第二天正午过后苏贞全穿着前天下午穿出去的衣服出现在手拿十字绣的周密米面前。周密米一直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苏贞全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想。24个小时裏面到底有没有一分钟是她周密米用来担心自己的。一直想到他愤怒。然后是悲哀。接着还是愤怒。他需要一个出口。是的他需要得到一个答案。自己这么辛苦把她从重庆接到自己身边难道不就是为了能够在她心裏占个一席之地吗。
进门之后苏贞全不说话。周密米倒看出来情况的不对劲。她没有放下手中的十字绣走到苏贞全边上。“贞全。热水烧了很久。去泡澡吧。你肯定很累了。泡完澡赶紧休息一下。晚餐我来做。”
连‘嗯’一声的回答都没有。苏贞全拿了衣服直奔卧室。周密米还举着手中弄了一半的十字绣准备给苏贞全看。那是将要送他的礼物。一幢童话故事中才有的美丽城堡。边上有漂亮到让人想落泪的美丽花园。可是没有理会。是的。苏贞全没有理会。这很不正常。
密米收起东西。她没心情了。本就是心思重的人何况现在这种情况。正主儿可从来没这样过。她去厨房煮咖啡。苏贞全爱喝。她不期望这招能够帮到什么忙。但是至少能够让待会她的开场白显得不那么尴尬。
忙忙碌碌了一会她就靠在吧臺上耷拉着。她开始头疼了。瞅瞅那边浴室裏还没要结束的意思她去了趟卧室。找出瓶子倒出一粒药餵进了自己的喉咙。她知道这药不能多吃。会上瘾。但她自认为扛不过头疼来袭时那种要人命的感觉。何况今天情况特殊。她有事情做。吞了药之后她感到喉咙有些不适。很苦。于是又折回吧臺准备给自己倒杯水。她边走边想总有一天要被药粉给呛死。
106-蓄谋已久的谈判
在努力给自己灌下一大杯水之后周密米总算感觉好了一些,喉咙裏的苦涩被冲淡了,但她再也没有心情走出吧臺走过去拿起未完成的十字绣,就这么神情抑郁的站了许久,苏贞全出来了,他边拿着毛巾蹭头发边往吧臺走,一抬头看见周密米,楞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的女人开始认真看着自己,边上放着一壶咖啡,刚煮好的,香气四溢很诱人,
苏贞全心裏有了些许柔软,他接过密米端来的杯子啜了一口,很美味,但接下来的话让他几乎要呛到,“你,是不是有人了,”周密米的眼睛裏没有丝毫杂质和质问的成分,仅仅是一句根本算不上询问的自言自语,但是看着苏贞全的,苏贞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就只能沈默,等到喝完一杯咖啡他还是没有想好该怎么来阐述,又或者根本没法和她阐述,因为只要一说她马上会走,绝对的马上,他了解她的个性是那种心裏和眼裏都容不下任何杂质的东西,他只好抬头,女人没走,女人的耐心在此刻像是爆发出了超强的能力,她还在等,在等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