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苏贞全的,周密米这个女人总是这样,做事向来不和人商量总是一个人想到就做,因为她怕,她怕只要有一个人知道就会反驳,她讨厌被反驳,哪怕来自四面八方的反驳是要将她淹没的好意,她说她不需要好意,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广告像是要将她淹没,她几乎是在漫无目的的浏览,突然,她看见了关于傅曦瑞的消息,
周密米的眼睛便不曾再离开过屏幕,她长长的嘆了口气,这个男人,他好吗,他在家人的照料下终于又回到了球场,他的地方,网上配了他最近的照片,全黑的一套装束让他显得冷峻不可靠近,黑色的发球木握在手中便显得更有分量了,终于再也不是那个会陪着她坐在公园的椅子上随意穿着情侣装的傅曦瑞,没有笑语嫣然没有温柔厮守只有冷漠,她呻吟着,他真优秀,他,真优秀,
听到门外传来响动知道苏贞全回来了,周密米赶紧关掉屏幕顺便抹了抹眼角的泪坐好,可就这么个细小的动作还是被刚进门的苏贞全看在眼裏,突然的心痛就在他胸腔裏爆炸,泛开,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想她真的是只永远养不熟的猫,随时准备好逃走,苏贞全假装若无其事走到她身后拥住,温柔的在她耳边送出一句,“怎样,你的曦瑞还好吗,”此话让怀裏的人明显一怔,身体僵硬,苏贞全的手往上游弋来到锁骨,在那裏摩挲,“告诉我,你心裏的男人现在过得好吧,”抓住她的手开始慢慢缩紧,越来越紧,周密米开始难过,接近窒息,她想要挣脱但是越挣脱箍在脖子上的绳索就越紧,终于她开始大喊救命,尖叫惊醒了苏贞全他猛然放开怀裏的小女人然后连连扇了自己几耳光并且一下跪在她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苏贞全脸上的希冀几乎要让周密米以为刚才一切都是幻觉,周密米明白这个男人有着精神分裂的迹象,她开始害怕她知道现在明白有些晚了,这点发现让她更加想念傅曦瑞,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念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但就算这个男人现在出现,也是奢想,
“贞全,你,你别这样,我害怕,”周密米试图过去扶起他,
“别碰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从来没有忘掉过他对不对,”苏贞全又开始慌乱,他爬起来,脚步依旧凌乱,他想到今天他是拖着怎样疲惫的身子和廖玉黔带来的亲友团周旋,杂乱的事物几乎要将他拖垮但他是带着爱她的心才鼓足精力支撑到现在回来见她,然而,见到的却是电脑屏幕上一张他们永远都无法摆脱的照片和周密米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你听着,我不会让你们有生之年再有见面的机会,他要开party对不对,他要找到你他在等着你去见他对不对,门都没有,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后天,他给了你三天的时间,周密米,你完了,”
苏贞全说完走出房间然后嘭的一声甩上门,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网线被拔掉,门被反锁,电话线拔掉,周密米出不了门,那段傅曦瑞公开在媒体上发表的宣言和包含在内的灰姑娘,被禁锢了,周密米拼命拍门拼了命的,吴妈在门外带着哀求的语调回应,“小姐你就别再闹了,先生说过了这三天就让你出来,你别敲了小心弄伤了手,这样先生也会伤心的,不管怎样先生总是为你好,”
门外是吴妈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周密米开始嘶喊,“吴妈回来,你回来,求你了,”无数遍的呼喊但是再没有了回应,她的身子顺门板往下滑,好像被抽干精髓,
中国版图的另一端,依旧是环境优美的高尔夫球场,傅曦瑞将球架上,从球包裏抽出一号木走过去,试挥,再试挥,然后是一记又直又远的开球,边上一干球童和邵阳夹杂在一起却统一的讚嘆,这对傅曦瑞来说见得太多他已经听到麻木所以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语气平淡提醒邵阳轮到他了,
开完球任由球童收拾发球臺上被打起的草皮傅曦瑞拉着邵阳就往球道中间走,阳光明媚的让人几乎以为春天到了,邵阳提了提帽子突然歪头问曦瑞,“怎么了小瑞瑞今天想到请我来打球,哦,我知道了是庆祝我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