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今天我去食堂吃饭这事儿在各部门裏都传开了。只是男方一直沈默,不过沈默也算默认的一种吧。估计玛莎和傅总她俩婚事将。。。。”哦对不起咪咪,我不该这么说的尤其是在你难过的时候。不过你还是放手吧。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可他那样的人只有玛莎才能管的住呢,换了任何女人跟他都会伤心的。真的咪咪,我不想你难过,放手吧。”
她挥挥手表示收到。
“雯雯,晚上我有点事情可能晚些回来,别等我睡觉吧。你说的我都听到了,谢谢你。”
晚上七点整,密米站在5号包厢门口。还是照着hebe剪的那种她自己喜欢的短发,但却换了一身明媚的连衣裙,亮蓝的色彩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自信满满。她想了想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开了门进去。
楼先生脸上堆着笑就迎了过来,没有什么题外话,也没在点菜之类的问题上显示出有过多的分歧。两人都各怀心事假意客套直到服务员离开包厢。
“楼先生,呃。。。”
“叫我楼剑好了,这裏没外人嘛。公共场合随你的意,你愿意怎样就怎样。”
想了想这么直言不讳的叫人的名字尤其是眼前还是颇有身价和社会地位的那么一位,还是作罢。
“。。。你,为什么请我吃饭?说说你的动机,我很感兴趣,真的。”
“我想和你做朋友,我觉得你的性格和你工作时表现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本来是一个倔强忧伤的人,让我想保护你。这是我对你的印象。”
密米其实只存着报覆的心才来到这裏但是,在她听到楼剑这番话的时候。她收回了漫不经心,是的,她感觉到了楼剑的用心,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楼剑说中了她的心事,而那曾经把她视为甜心的曦瑞,却未必知道。
曦瑞,为什么你都不问我心裏在想什么呢?
“那么楼剑,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做朋友。帮我找回我的自尊。她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失去它不行的。好么?”眼裏带着哀求。
“说吧,要怎么做?”
“分开赢玛莎和傅曦瑞。”
“就只是这样?没有别的?
“是的,只是这样。”
“正如我所想的,你是个特别的女孩儿。我不想知道你和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会帮你,希望看到结局之后你会高兴。那么,我能再约你出来么?”带着意味深长的语调,楼剑期盼的望着她。
“当然,这不是交易,也不是等价交换。”密米缓缓勾起了笑,拿起茶杯啜了一口。此时,服务员推门进来了。
10-三个人的干戈
玉帛留给谁
之后两人默默吃着饭。
毫无疑问,楼剑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没有指着自己边上的位子让密米挪过去,也没有得寸进尺探究密米的过往,这让她心裏小小的安心。
半小时之后楼剑起身,朝她走过来。用他那优雅修长的手指抚过密米的刘海,说“别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不要为那些不是问题的问题而将你紧紧捆住。你应该看到未来的。”楼剑说这话的时候密米在他眼裏看到了温柔和宠溺。恍若曦瑞,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以为对面的人是曦瑞。然而不是,曦瑞从来不会关心她心裏所想。想着这裏密米迅速回神。
楼剑唤来服务员买单。之后亦非常绅士的要求送密米回去,密米回绝了。本来两人身份悬殊加上公司明文规定不能和客人有任何往来和暧昧关系。就这样,10分钟之后密米独自站在酒楼门口,看着楼剑的奥迪缓缓驶入那片黑夜包围下的霓虹。
她开始转身慢慢往回走,其实伸手就能拦着出租车。但她没那么做,她只想一个人走走。回想刚才她像完成了一场战役,渐渐感觉有点虚脱。恰巧走到公园边她找了条长椅坐了下来。没有报刊杂志也没有旧外套来铺,就直接坐下。想起那次她和曦瑞也是在这个公园,她好累,于是作势要往椅子上滑却在下一刻接到曦瑞递过来的杂志,还有他脸上惊诧不已的表情。仿佛在苛责她没有身在公众视野中所该具备的良好教养。去他那该死的教养!去他的曦瑞!
密米再次将头埋入双腿中间,这次她是真的在哭。那种拼命压抑自己的哭声导致肩膀不停抖动的画面在一个个路人眼裏就和一颗绿化植物没有两样。没有任何人因她而停下脚步,就像曦瑞。
然而密米并不知道当她六点多出门转过第一个拐角的时候曦瑞来找过她想和她谈谈,却只见到她孤寂的背影和亮蓝色裙摆的一角,随即消失。
曦瑞无力的将身体背靠着墻。她必定是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密米抬起头来。从包包裏拿出镜子照了照,除了微微泛着红的眼眶能让人觉出什么其他都还好。她站起身,几步走向车道招手拦车回去。毕竟明天周末,够自己忙的。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