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什么差池搞不好又会接到marster的罚单。那就真的惨了,年终奖基本没戏了。
至于玛莎和曦瑞,如果抛开个人恩怨不说,她俩真不是一般的登对。
但,事情没那么快终结。
第二天一早,密米已站在两边梯臺中央等待高峰期指挥发组。周末的清晨这会儿感觉特别宁静,露水也很大,她用穿着球鞋的脚上球道踩了踩,便留下了一个个水脚印。其实她总觉得心裏隐隐不安,预感待会肯定有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10点30分手机裏传来短信的声音。拿出来一瞧----查到了,赢玛莎有死穴。晚上七点老地方祥聊。楼剑。
在生活中每个人都习惯了带着面具。密米也一样,尽管内心包含着极大的痛楚,但还是整天都在球场内疲于奔命的解决着种种纷争,带着依旧灿烂的笑容。
化解纷争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是在还债,还那十几年前自己欠下的债。那时候她不该冷眼旁观看着父母一步步离对方越来越远而在心裏暗自庆幸终于可以远离争吵和家庭冷暴力,她解脱了。那时候埋下怎样的因现在便结成了怎样的果,活该她一辈子都要活在化别人的干戈成全别人的玉帛而徒留自己满身的伤痕的轮回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提醒着密米该去赴约了。
11-熙瑞和自己的心
是否一样强大
现在密米根本不想赴约。
如果没有听到关于赢玛莎怀孕的消息,她就不会答应楼剑的邀约更不会利用楼剑对自己的暂时兴趣来策划这个阴谋。当然,也不会有在此刻为了见不见那姓楼的而左右摇摆不定的忐忑。
她其实很想知道关于赢玛莎的一些私密事情。虽然赢玛莎七拐八弯左旋右绕也能勉强算是她的领导,并且每次部门开会她都必到。但那时候的赢玛莎给密米的唯一印象就是妖娆,那种微微透露出知性的妖娆。这样的女子总归是让人没法忽视的,不论男女。以前密米并没有因为赢玛莎的妖娆魅力而对她过多关註
事实上她不喜欢聊八卦,但现在她千方百计想要了解赢玛莎。只因为,只因为那个让她失眠不少一段日子的傅曦瑞。
中午的时候她带着tommy去照相,在一场颇具规模的业余赛事接近尾声的时候。在密米看来那是极端业余的靠近低级趣味的游戏。充分体现了有钱人对于镁光灯和明星梦的幻想。
tommy是那种从小在优越环境中成长一帆风顺念完大学的阔少爷。现在正叽叽呱呱嚷着要给她来上一张。
她问tommy“有烟没有,我累了想抽根烟。”
tommy实则惊讶但却故意露出老练的神情“哈哈,我身上啥都没有烟是少不了的。”说着递给她并滑稽的拿出打火机作势要给她点。那样子活像狗腿子在给窑子裏的红牌姑娘现殷勤,总之还是可爱的、
这时球打过来了,远处有人走近。密米一把拿过打火机开着球车熟门熟路拐上另一个球道,撇下tommy一人拿着相机傻瓜似的满脑子登‘登’登‘登’全是问号。
现下场子已经很空。
车子停下她步履蹒跚迈过去蹲在背面小小的阴暗处。只是小小一片而已,三伏天的中午阳光覆盖了所有,周身全是看不见的热气裹着被晒干的青草味从四面八方涌到跟前。汗水和着疲惫就那么自然的流淌下来了。
啪的一声点燃中华,深吸一口。她抬头了,正午阳光强大的好像伽马射线直直刺进她酸涩的眼,她没有回避。
半小时前她为了阻止球场陷入瘫痪而和目标球员据理力争,最终产生了语言上的冲突。虽然遭到不堪的呵斥但还是将那条断了的链子再度接上。没来得及喝口水对讲机裏marster炮轰自己的声音骤然响起。待她十万火急赶到另一出事地点得到的事实情况却是她熟识的球手想借此见上她一面而开了一个玩笑。marster只因听了那无聊球手一句“我们已经被堵一个多小时了”而两话不说马上呵斥密米。
那时离餐厅关门还剩20分钟。她也根本不会去和那玩笑的主人抱怨什么,根本原因不在于玩笑和玩笑的主人本身不是么。
等待她的依旧是一张罚单。
掐灭烟头她将球车倒回原地,tommy那皱成苦瓜的脸霎时阳光起来。边上载着这个阳光男孩丝毫没有让她也阳光一点。她还是沈默,在她准备以沈默结束这半天的工作时tommy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