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你真的很可怜。连抽根烟都要躲起来,你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了,那样好累的。”
“我只是尽量不让怪异的自己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过了一会儿密米回答。
在傍晚最后一丝霞光收敛之后密米走在下班路上。楼剑催促的短信一条一条接连不断。幸好是调成震动,不然她绝对会以为这手机感染了什么不知名的病毒。
依旧是5号包厢。这次密米没有妆扮,原原本本的憔悴面容和泛着淡淡汗味的工作服。楼剑笑了“你这是在挑战我的爱心呢。不过不用挑战,败给你了,我真的心疼。”
然后他过来拉她坐下,接着朝门口打了个响指,上回密米喜欢的羹便送到面前。一切自然而又自然。
“赢玛莎的孩子是秦天的。”
楼剑的话刚说一句,密米手中的调羹便瞬间滑落。
12-没有敌人的战役
怎么赢
秦天是这个小城裏家喻户晓的人物,地方上的一把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密米其实心裏知道是有可能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隔三差五便能在酒店大堂外的停车场瞅见他的身影,有时候是一行人有时候独自一人。
原来是为了见玛莎。
其实秦天魅力不小。冬天裏她从来没见过有一个人能将围巾围的那么儒雅,以至于在这么突然的情况下被迫回忆起来她只能想到那幅画面:简单的系法,最简单的深灰格子,外套一件纯黑的风衣却永远将人的目光锁定在他身上。只消往那大堂门口一站,无需任何姿势便能轻易虏获所有视线。
但是密米不会假模假式的学着别人上前喊声领导,基本上都是开着球车装做匆匆忙忙的样子。其实密米那时候总是在想的,最近秦书记来的这么勤是为什么呢?就算他的上级领导来视察也不会是在这儿吧?况且就只带一个秘书?么不是有什么相好的在这儿?。。。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自己的事情都够操心了。
密米这会儿突然有些吃醋,对,就是吃玛莎的醋。她觉得为什么所有的好男人都追随了玛莎。
连曦瑞也没能幸免。但是一想到赢玛莎的孩子不是傅曦瑞的她马上就又焦虑起来。是的,是焦虑,并不是幸灾乐祸,也没有落井下石。此刻她心裏想的是可怜的曦瑞还不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
这就是密米的双重性格,明明恨对方要命甚至到了这种地步,当曦瑞可能会被赢玛莎欺骗感情的时候却又在心裏为她焦虑。
密米并不知道曦瑞和赢玛莎却有着另外的隐情。
也忽视了曦瑞爱她的心。
其实曦瑞他早在年前就和家裏说起了密米。
曦瑞的母亲是个风风火火的妇人,照现在来说是典型的行动派。因为曦瑞的阐述知道了自己儿子心裏有那么一个女孩儿存在便迫不及待马上定机票要从千裏之外飞过来考察媳妇儿人选。而当曦瑞和他母亲正在她们一家位于某市中心的豪华住房裏讨论着的那个女孩儿,正独自躲在球场某个极偏僻的只有自己才会去的角落裏抽着一根烟,绝望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并迅速渗进土裏。一刻钟过后,她抹干眼泪重新带着微笑上路,去迎接那份该死的却是自己离不开的工作和令自己惶恐的明天。
她总还是活在自己的悲惨世界裏,不愿意让任何人踏入,即使是她爱着的曦瑞。或许是她的固执逼得此瑞远离了自己,但她却以为是曦瑞不屑分担她的哀伤。
总之,现在她的面前是楼剑。集合了曦瑞和秦天的所有优点的楼剑。
楼剑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此刻正望着自己。
”我的铁哥们儿是秦天花很多心血求来的目前在这城裏分量最重的土地投资商。
“秦天的爱人没法生育,因为某种身体因素。他们是彼此相爱的,唯一让秦天不能释怀的是他们不可能有孩子。一年前他碰见了玛莎,玛莎需要钱来偿还上大学时欠下的贷款还有供自己打拼事业的资金。而秦天需要一个身家清白基因优良的代孕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