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给赢玛莎。她站在球童休息室的外面。一眼就可以望见广阔的球场。经过交叉播种后的草地像妖孽般反季节生长。碧绿碧绿一望无际。甚至她可以看见远处果岭上插着的黄色旗桿。因为没有风而垂着。丧气但还是高贵。
“餵心心。怎么样新生活还满意吧。哈哈。”
“嗯姐姐。一切都很好。半个月就可以上岗。这是个非常不错的球场而且这裏的人都非常的友善。还有还有。。。”但接下来的话被赢玛莎直接打断。
“好了心心。我不是要听这些东西你知道的。我想知道重点。”
“厄。那个我知道了。周。周姐姐似乎有了新对象。就是我昨晚提到的那个男人。你还记得吧姐姐。”
“还有呢。”
“还有。周姐姐边上有个叫晴天的姐姐。她。她似乎对我很不放心拼命想找出我的破绽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进展。”
“知道了。要抓紧。就这样。改天聊我忙。”毫无留恋就挂断了电话这让周惠心心裏很是失落。不过很快就被她新的发现而取代。
练习场的教练休息室裏有暖气。周密米和晴天窝进去就不想再出来。吃过晴天diy的三明治密米满足地拉过椅子趴在暖气边打盹。这段时间她越来越嗜睡。晴天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替她担心。毕竟她的时间不多了。也就最多五分钟的功夫密米突然就醒了。其实晴天考虑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睡着。密米掏出手机又开始拨号。拨的还是那个自己熟烂于心的号码。
上海。某病房内。
曦瑞醒了。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路甚至可以说行动自如。只是突然变得虚弱。从背影来看越加瘦了。韩叔一早给他拿来了手机。其实只是顺带。主要是拿生活日用品只是因为刚好瞧见手机有动静就顺手拿在手裏。显然没电了。因为响着响着突然就没了动静。韩叔拿过来看已经关机了。出于细心还是找了充电器一并拿过来。韩叔真是韩叔。曦瑞真想套用北京人一句‘忒牛。牛大发了。’
在曦瑞重新开机之后的五分钟之内又响了。一个曾好多次打进来过的陌生号码。曦瑞他有预感。是那个女人。绝对是。他接起来。“餵。傅曦瑞。”那边明显楞了。或许是太多次的失望已经让对方对这次的拨号完全失去信心但突然间就电光一闪。奇迹出现了。
密米缓慢吐出一句。“曦瑞。”
瞬间。时光停顿。
相隔十万八千裏的天空同时光芒闪耀。强烈的光甚至像要刺进每个人的心裏。曦瑞感受到了。他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得更开。密米走到门口。走出门口。
阳光真好。
“宝贝。我差点见不到你了。”
“不。怎么会。我会追随你的。不管天堂。还是地狱。”
晴天听到这裏不忍再继续。直接上来准备抢电话但这次没有抢成因为密米犹如一只兔子般蹭了出去。晴天对她大叫大肚婆你给我停下都没用。是的她现在很雀跃。去她的什么礼义廉耻家教甚严。去她的门当户对。原来幸福感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虽然很难。但激动的她没有看到此刻躲在墻角的周惠心。强烈的阳光将她的脸切成两瓣阴影。她若有所思将猫着的身子转正脑子裏考虑着晴天那句话的意思。
突然周惠心的背后让人一拍。这一拍可让她惊吓不小。本来就是干着鬼鬼祟祟的勾当心裏有些忐忑这回叫练习场的服务生小姑娘从背后逮来个正着。她挣扎着起来转过身就要开骂。一看对方穿着练习场的正式工服便语气软了下来。是的她不想把事情给闹大这样晴天必然会发现。那个女人总是一下就能洞察自己内心的样子。自己可不想出师未捷就被打回原形。这样玛莎姐非疯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