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血族不由发出了遗憾又庆幸的喟嘆。
遗憾如此美味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享用,
庆幸它们成功通过了考验。
我看到莲路朝着下方环视,她穿着一身血红色裙装艷压群场,美丽的不可一世。
她放下酒杯,
面带微笑,
“剩下的无疑都是我血族之中的佼佼者,
不过今夜我只会挑选以为成为我的眷属,你们恐怕还有再进行第二次考验,那么请走上臺阶吧。”
剩下的血族闻言不由激动又忐忑地走了上去,
我坐在臺下本不欲动,可旁边的兰推搡着我,
要拉我一起上去。
“我也要去吗!”我惊讶了。
兰可以说是半强迫式的把我抓着一起走,
嘴裏说着,“肯定啊!你可是莲路大人特意请来的客人,而且……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想到兰一开始跟我说的,
名额早已内定,
我升起一个不太妙的想法,
这个所谓幸运鹅不会是我吧???
剩下的十个血族加上兰一共十一个血族走上前去,
“有人类?”有人发出疑问的声音。我夹杂在其中格格不入,
当他们看到有一个人类时纷纷停下,
都非常意外。
我面对着众多血族的审视,不由压力山大。
还在他们看到我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
身体裏也没有流动的魔法元素,
只是略有些警惕并没有太当一回事。
在桌上分别陈列着酒杯,莲路摇了摇扇子,
遮住了脸,
微微瞇起了眼眸,
“这些调配的酒中都含有我的血脉之力,
在改造的过程中你们将会经历无比的痛苦。”
“想成为我的眷属,那我就要看谁能够面对痛苦表现得坚韧不拔了。”
她敲合扇子,脸带笑意,“毕竟,即使你们岁月漫长,可却要面对阳光的灼烧,银器刺入心臟也会死亡。”
“距离永生……你们还远着呢。”
我总觉得她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带着调侃和讽刺。
“诱惑之后就是承受痛苦的能力了吗?”我轻轻侧过头看向发言的人。
“莲路大人您的考验还是那么的恶劣。”其中一个年轻英俊的血族迈步出来如此说道,他紧紧盯着莲路,“只是莲路大人未免太过傲慢了。”
“有何不可吗?”我转回了头看到莲露不置可否的回答。
她说完以后那边的血族又说,“如果通过了您的考验,我可并不只想成为普通眷属的存在。”
我又把头转向他。
只听到他语破天惊道,“我想一直孤独寂寞许久的您,应该缺少一位合法的丈夫才对。”
莲路动作顿住。
我吃瓜的脑袋也僵住。
鬼鬼。
我站在离血族颇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听到这个人类似求爱的话语忍不住看向他。
最后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资格说这句话,他绝对是剩下血族中最英俊,最高挺,最有气度的。
优雅而又高调,言语之中一派自信,只是他话音一落,我旁边的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明显听到了,皱眉看过来、
兰一只手捂住嘴,挥了挥手,“抱歉,抱歉,实在忍不住,丈夫……哈哈哈哈”
她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话一样,脸上做出夸张的表情。
莲路眉角跳动了一下,但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而是移步坐进了臺上尊贵舒适的座椅上,随后懒懒掀起眼眸,裏头血色犹如实质涌动。
我曾见过的,她右眼中的勾玉在缓缓转动,“当然可以,如果你能够通过考验的话。”
他勾起嘴唇,一副志在必得姿态,抬起了面前的酒杯,举起手来,遥遥向她敬去。
再仰头,一饮而下。
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了一点,被他舔干凈,他的目光一直直勾勾望着莲露,其中暗示不言而喻。
我在边上:wow
其他血族也陆续喝下了。
我看着面前的酒杯,脸和眉毛皱成一团,我对在游戏裏成为什么永生的生物完全不感兴趣,倒是知道喝下这个酒恐怕会异常痛苦。
虽然我知道那种痛苦对我应该效用不大,我是玩家。
可眼见着所有人都喝了下去。
我端起酒杯,等了好久,想到裏面掺过人血就心裏抗拒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