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同时看见了大海,只见他气喘吁吁地背着一个人进来。
98.自杀
文凯竟然自杀了!小君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她的整个身心似乎一下子被冰块封动一样,紧张得不能动弹,连脸上的肌肉都是神经质而硬硬地!她根本无法参加抢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文凯仍然没有醒来。
小君坐在那裏已经毫无意识!
这时,大海走了过来。
“小君,你不要担心,文凯会吉人自有天相的,他不会有事的,而且,他的身体一向都那么好!”
小君似乎什么都听不见,只是眼神怔怔地坐在那裏。
大海顾自说着,“刚才,我一个人无聊,就闲逛到了郊区的那条大河边。谁知,在大河裏,竟意外地发现了文凯,这好象是给你的信,小君,我在河边捡到的!”
等了好久,小君才反应过来,她迟钝地打开信封:
小君:
我的好妻子!我的至爱!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天国了,在那裏遥遥地想着你!
我根本无颜再见你,无颜向你说声对不起,无颜请求你的原谅,无颜向你道声——最后的珍重!
我走了!用这一个行动来赎我犯下的罪行,来向你证明一个问题,我有三个理由要爱你:
第一是——我爱你!
第二是——我爱你!
第三还是——我爱你!
小君的心扭绞起来,狠狠地扭绞着,痛得无以覆加!眼泪一滴一滴迅速地打湿了信纸,她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冲进了抢救室。
“她死了吗?”小君睁大恐惧的眼睛问,连声音都是可怕的。
“他还没有醒过来!”方正浩看着她恐惧的眼神,说。
“他能够醒过来吗?”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方正浩低下了头,“应该还有希望,他的生命力很顽强!”他不想彻底毁灭她的希望!
美玉闻讯赶来了。
文凯的父母因为到乡下料理奶奶的后事,接到电话后,也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
西萌看见好久不见的老姐姐,也立即跟了进来。
一见文凯这个样子,小君的婆婆先是大哭起来,然后她指着小君,劈头盖脸地质问:“我儿子怎么会这样?啊?是不是你害的?他怎么会自杀啊?”
西萌赶紧去扶住小君的婆婆,“老姐姐,你要冷静啊!”
小君的公公一旁已经傻了一样。
“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你拼命!”婆婆凶神恶煞地瞪着小君,扬声地说。
“阿姨!”大海说,“你不要着急!别伤了身体!”
这一吵闹似乎提醒了小君,是啊,文凯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刻,已经深藏在心底裏的尖锐的刺痛又猛扎了起来。
“文凯的生死不是由我来决定的!”小君倔强地冷冷地说。
“小君,文凯都这样了,你还说这种话!”一向好脾气的公公竟然也发了火。
婆婆推开西萌,抓着小君肥大的工作服,推搡着,“你这个女人!真得这么恶毒吗?”
方正浩和大海一看阵势不好,同时冲了上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啪!随着一声脆响,小君的脸上被婆婆狠狠地抽了一记耳光,她几乎被打倒,晃了又晃,感到头晕眼花。
“你凭什么打小君啊?真是太过不分了!”美玉心疼地大叫着,“文凯想不开,是因为——他和别的女人风流快活,被小君抓个正着,才愧疚自杀的!”
“什么?”老俩口楞住了,继而又叫起来,“简直是胡说!我儿子不会这么做!不会的!都是你们坦护小君编的瞎话!”
方正浩心疼地扶住小君,“老人家,你们这是干什么?”他厉声地说,“小君,她是你们的儿媳,对她尊重一点好不好?”
“这是谁呀?”婆婆又叫起来,“难道小君还有帮凶吗?你是谁呀?和小君有什么关系?”
“我是小君的同事,这个医院的医生!”方正浩不卑不亢说,“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来挽救文凯的命,而不是大家在这裏吵嘴!”
这时,这老俩口才把註意力又转到儿子的身上,一下子,都围去了文凯的床边,抹着眼泪。
99.有一种爱叫放手
几天过去了。
文凯仍旧没有醒过来。
小君每天拖着疲惫的、几乎要倒下去的身体,坚持着工作和照顾文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