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迅速从她的眼眶升起,“哥,你不是带我出来喝茶的吗?为什么还要提这些陈年旧事?”她加重“陈年旧事”四个字,似乎在说,她已经把那些过去都当成往事了。
“小君!”他嘆了口气,“对不起!我真的不应该勉强你!可是,你知道吗?我这个年纪总是把‘我爱你’挂在嘴边,实在有些可笑,可是,我真得爱你!全心全意地爱你!我要你——不,我是请求你,也全心全意地来爱我,好吗?”他握住她的双手,“我不再着急,不是现在,不是马上,我会一直等你!”
小君热泪盈眶,“哥,给我一点时间,现在,我还无法一下子快乐起来,而且,一想到雅凤母子,我就有一种犯罪感!”
“小君!”他感动不已,“你真是个善良的仙女!”他握着她的手,“放心!我会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好的!”
她一震,她知道,他指的是离婚。
然后,她点了点头,“哥!我希望,你能和雅凤和平分手,不要再伤害她,好吗?”
“嗯!我答应你!”方正浩肯定地说,“先喝茶吧!”
她点头。
“现在感觉味道怎么样?”
“嗯!不涩了,味道变得很甘醇。”
方正浩又笑了,“小君!你真的想让我接任院长吗?”
“如果,你能挽回医院残败的局面,那么,对大家都是一种福泽!”
“其实,我倒想,能和你离开这个城市,忘掉这裏所有的一切,重新开始我们简单的新生活!”
小君感动地看着他,他这个愿望非常之好!尽管他说起来轻松,可是,他真正能够割舍得了这裏的一切吗?
小君微微笑着,口是心非地说,“如果,你能为医院做出贡献,为什么不呢?”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一个女人冲了进来,确切地说,是杜雅凤。
雅凤一步一步走近,用仇恨地、寒冰一样的目光冷冷地斜视着他们。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裏?”方正浩瞬间冷静下来,问。
“有人打电话给我,有人为我不平!”
“谁?”
“西萌!”雅凤冷笑,“她盯了你们的梢,拿了我的好处,她当然得为我办事!”
“什么?”方正浩和小君都楞住了。
“方正浩!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而起诉和我离婚,甘愿抛弃十几年的家庭吗?就算你不眷念我,你连儿子都不眷顾了吗?”雅凤忽然大叫。
“雅凤!不是这样的!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没有小君,我们也不会在一起的!这一点,你其实比我还心知肚明!不是吗?”
这一点,在雅凤的心裏,她是认可的。对于方正浩,她也已经累了!倦了!不过,她决不允许他们之间还没有结束,就插进来一个罗小君,她憎恨!
“而且,我其实并不想起诉你!”方正浩接着说,“并不想我们几年的夫妻对簿公堂!只是,我们再这样耗下去,只会延长彼此的痛苦,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雅凤咬着牙走了过去,她盯着小君,“真看不出来,你罗小君还真有两下子啊,正浩!你这孩子几个月了?快要出生了吧?”她又转头问方正浩,“只是不知道,小杰是多了一个弟弟还是妹妹?”
“你……怎么会这么说?这不是……”小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热。
突然,猝不及防,雅凤出乎意料地一个巴掌挥了过去,狠狠地抽在小君的脸上。
这一动作太突然,刚巧地上有些湿,小君一个趔趄站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桌子、茶具撞翻在地。
只听见小君在痛苦地呻吟着,立即,她的腿下涌出了红红的鲜血。
方正浩大叫着推开雅凤,抱起小君,疯狂地飞奔了出去。
留下杜雅凤目瞪口呆。
105.舔舐伤口
经过抢救,小君脱离了危险,只是不足七个月的女儿却胎死腹中而引产,重要的是,小君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方正浩忧心忡忡地守在她的床边,小君的眼睛红红地、肿肿地躺在那裏,已经哭成了泪人。剧烈地过度的痛苦让她这颗脆弱而伤痕累累的心不堪负荷,她只剩下一片空白和惊谔了。
美玉和志强也闻讯赶来,是方正浩打的电话,他想让美玉来照顾一下小君。
科裏的同事们也都过来了,只有西萌偷偷地站在后面,不敢露头。
“西萌大姐!”方正浩叫。
西萌浑身一颤,惭愧地无以遁形,忽然大哭着走过来,“小君!大姐错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方正浩又叫。
“我也是没办法啊!方副院长!小君!你就原谅我吧!”西萌哭哭哭啼啼起来,说,“有一天下班,我刚走出医院门口,突然雅凤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拦住了我。她给了我2000元钱,叫我註意你们的行踪,然后报告给她!我糊涂啊,小君,你知道,